清朝最废柴的皇帝:抽鸦片爱美女,饮酒听戏,享乐至死 标题中“最废柴的清朝皇帝”,指向的是清朝第九位皇帝——咸丰帝奕詝,他在位十一年(1850-1861年),恰逢清朝内忧外患最剧烈的时期,却终日沉迷享乐、荒废朝政,最终在声色犬马中透支生命,年仅31岁便匆匆离世,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王朝。 奕詝登基之初并非毫无抱负,曾试图整顿吏治、重振朝纲,但清朝积弊已久,再加上他本身性格懦弱、意志力薄弱,面对棘手的时局很快便选择逃避,转而沉迷于各种享乐之中。最先让他深陷的便是鸦片,咸丰帝继位前就对鸦片有所沾染,登基后更是毫无节制,还给鸦片起了个“益寿如意膏”的雅号,以此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压力。 当时清朝正遭遇太平天国运动的冲击,南方半壁江山沦陷,军费开支激增,朝堂上关于平叛的奏报堆积如山,咸丰帝却常常因吸食鸦片后精神萎靡,连朝会都懒得召开,将政务推给大臣处理,导致平叛事宜屡屡延误。 除了鸦片,咸丰帝对美色的沉迷更是到了极致。他在位期间,不断从民间选秀扩充后宫,即便在国家危难之际也未曾停歇。为了满足私欲,他还打破清朝后宫规制,在圆明园中安置了大量美女,分居于“杏花春馆”“武陵春色”等景点,日夜笙歌、纵情声色。据说他还特别喜欢小脚女子,专门派人四处搜罗,纳入宫中供其取乐。 为了方便寻欢,他甚至在宫中养了不少戏班,每天都要听戏助兴,有时一出戏能连演几天几夜,耗费了大量财力物力。当时清朝正面临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威胁,英法联军步步紧逼,前线军情紧急,咸丰帝却依旧在圆明园中饮酒听戏、沉迷美色,对前线战事漠不关心。 饮酒也是咸丰帝的一大嗜好,而且他酒量极差,每次饮酒后都会大发脾气,打骂宫女太监,宫中上下人人自危。更荒唐的是,他将饮酒听戏与美色、鸦片结合在一起,每日在后宫设宴,与妃嫔们饮酒作乐,席间伴有戏曲表演,兴致高昂时便吸食鸦片,全然不顾朝堂安危和黎民疾苦。 当时官员们多次上书劝谏,希望他能收敛享乐之心,专心处理政务,抵御外侮、平定内乱,但咸丰帝对此置若罔闻,甚至将劝谏的官员革职查办,久而久之,朝堂上再无人敢直言进谏。 1860年,英法联军攻占天津,直逼北京,咸丰帝吓得魂飞魄散,丝毫没有抵抗的勇气,以“木兰秋狝”为名,带着妃嫔、亲信仓皇逃往热河避暑山庄。 即便逃离了京城,他的享乐之心也丝毫未减,在避暑山庄依旧沉迷于鸦片、美色和戏曲,整日饮酒作乐,完全不管京城百姓的安危和国家的存亡。英法联军攻入北京后,烧毁了圆明园,掠夺了无数珍贵文物,逼迫清政府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北京条约》,割地赔款,使中国的半殖民地化程度进一步加深。 长期的沉迷享乐严重透支了咸丰帝的身体,他本就体弱多病,再加上鸦片的侵蚀、酒精的伤害和无节制的声色犬马,身体状况越来越差。1861年8月,咸丰帝在热河避暑山庄病逝,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了年仅6岁的儿子载淳(同治帝),并任命八位顾命大臣辅政。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死后不久,慈禧太后便联合恭亲王奕訢发动辛酉政变,夺取了朝政大权,开启了晚清数十年的垂帘听政时代。 咸丰帝的一生,是荒废的一生。他身处清朝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本应肩负起挽救王朝危亡的重任,却选择用享乐逃避现实,最终不仅葬送了自己的生命,更将清朝推向了更深的深渊。他的“废柴”,并非能力不济的无奈,而是意志消沉、沉迷私欲的主动选择,也正因如此,他成为了后世公认的清朝最不作为、最荒淫的皇帝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