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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师参谋长

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师参谋长魏琳说:“以你的暴脾气能应付共产党吗?” 魏琳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窝子。屋子里顿时安静了,几个团长、参谋的眼神都瞟向鲍汝澧。是啊,师长那点火就着的性子,在国民党这边都得罪了不少人,去了那边,能行吗?这不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可他们不明白,鲍汝澧这个“投奔”的念头,不是一时冲动,是心里那本账算了无数遍的结果。杂牌军,这三个字听起来就矮人一头。老蒋的嫡系吃香的喝辣的,崭新的美式装备,他们呢?军饷层层克扣,补给时有时无,打仗的时候被推到最前面当炮灰,领功的时候却永远排最后头。鲍汝澧受够了这种窝囊气!他带的兵也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就这么不值钱?抗战打日本鬼子,那是为国为民,没话说。可现在呢?眼瞅着又要兄弟阋墙,自己人打自己人,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僚当垫脚石?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说鲍汝澧是“暴脾气”,这话只对了一半。他的火气,多半是给这不公的世道、这腐败的体系给逼出来的。他是安徽寿县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早年为了口饭吃才进了军阀的部队。他能当上师长,那是一刀一枪,实打实用战功垒出来的。台儿庄会战,他带着弟兄们死守阵地,身负重伤也不肯下火线;武汉会战,弹尽粮绝之时,他光着膀子拎着大刀带队反冲锋。这样的人,你让他对上级的昏聩、同僚的倾轧忍气吞声?他做不到。他骂过克扣军粮的后勤官,顶过胡乱指挥的上级,在军事会议上拍过桌子。因为他眼里不揉沙子,看见不对的事,喉咙里就像卡了根刺,不吐不快。 那么,八路军就能容得下他这根“刺”吗?鲍汝澧私下打听过,思考过。人家那边讲“官兵平等”,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些道理朴素却实在。最重要的是,人家打鬼子是真拼命,对老百姓也是真和气。他见过八路军的小股部队,装备比他们这杂牌军还破,可那股子精气神,眼里有光。他心里暗暗比较:在这里,他的“暴脾气”是以下犯上,是破坏“团结”;在那里,或许他的耿直、较真,反而能放在对的地方。为老百姓打仗,心里踏实,发火也发得理直气壮。 部下们的劝阻,是出于对他的爱护,也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鲍汝澧没有强行说服他们,只是把自己这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的憋闷,像倒豆子一样,一点点说给大家听。他说起那些枉死的兄弟,说起老家仍在受苦的乡亲,说起这抗战胜利后的天空,为何还是灰蒙蒙的看不到光亮。“咱们当兵,最初为了啥?不就为了一碗饭,为了保家卫国吗?现在这条路,我看不到家了。”他看着魏琳,看着一众跟随他多年的袍泽,“我的脾气是不好,可共产党要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为了咱穷苦人,那我这脾气,兴许还能改改。留在这里,我这脾气,只有死路一条,还得搭上兄弟们的前程。” 最终,鲍汝澧力排众议,率领部队选择了那条光明的道路。历史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他那嫉恶如仇、直来直往的性格,在人民军队重视思想教育、讲求民主平等的全新环境里,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化为了对革命事业忠诚耿介的宝贵品质。他再也不用为派系倾轧和不公待遇而暴怒,因为他和他的战士们,第一次真正为了同一个纯粹而崇高的目标并肩战斗。 一个人的“缺点”,放在错误的体系里是致命的短板,但放在正确的道路上,却可能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鲍汝澧的“暴脾气”,从来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当初所处的,是一个容不下血性和正直的旧营垒。当他找到了属于人民的队伍,那份率真与刚烈,便成了最纯粹的忠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