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婆婆端着电饭锅站了起来。 锅盖一揭,一股热气腾上来。她手里的饭勺,先稳稳地给我公公盛了满满一碗,压得实实的。 然后,饭勺转向,给我老公添上。 最后,她探过身子,很小心地给我儿子碗里也拨了半勺。 做完这一切,她把饭勺往锅里一放,“啪”的一声,转身就把电饭锅放回了原处,全程没看我一眼。 我的碗,就摆在她手边,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老公埋着头,呼噜呼噜地扒饭,好像根本没看见。公公夹起一筷子红烧肉,咂了咂嘴。 一桌子菜,热气腾腾。一桌子人,安安静静。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饭勺像长了眼睛,精准地绕开我,仿佛我面前摆的不是碗,是一道透明的墙。 是我矫情了,非要人伺候一碗饭?还是这碗饭,就不是盛给我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