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一男子喝醉酒闯入女儿房间,说要躺一会,谁料,等男子走后,女儿伸手摸到床上的东西崩溃大哭!
广东湛江那地方,晚上的风还带着点潮气。老陈就那么缩在院子台阶上,手里攥着根皱巴巴的烟,火也没点。刚才关女儿房门的时候,酒劲儿上来手有点重,那声“砰”响得吓了他自己一跳。
老陈这辈子过得挺硬,可惜身体到底是不争气。五十多岁查出糖尿病,工地上那种抡大锤、搬砖的活儿彻底干不动了。现在在小区当个保安,一个月挣那三千来块钱,买了药,剩下的也就够个嚼裹儿。
偏偏这时候,女儿阿晴要结婚了。阿晴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在深圳辛苦好几年攒了十来万,男方在县城把首付出了,可装修这块儿得女方出。阿晴私下里算了好几遍,怎么着也还差个七万多块。
看着老爹那快弯成虾米的背,还有桌上堆着的药片,阿晴哪开得了口啊?她只能找个借口说回老家散散心,其实是想回来凑凑钱,连给朋友打电话借钱都得背着老陈,怕他听见心里难受。
老陈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没吭声,只是看着女儿在那儿掉眼泪,自己蹲在门口抽闷烟,觉得自己这当爹的没出息,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天,老陈难得换了件没补丁的干净衣裳出了门。他不是去喝酒,是跑去找前几年的那个包工头,在那儿磨了大半天,总算把拖欠好久的工钱给要回来了。
加上这两年当保安硬攒下的私房钱,东拼西凑,刚好够八万。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老陈那天跟几个老友多整了两杯,喝得那叫一个满脸通红。
回家的时候,他迷迷糊糊撞进阿晴屋里,倒头就睡。阿晴在那儿一边扶他,一边心里还犯嘀咕,心疼他这身子骨还这么个喝法。过了没多久,老陈酒劲儿稍微散了点,猛地坐起来,也没喝口水,慌里慌张就往外走。
等屋里清静了,阿晴顺手去摸枕头边的充电宝,结果指尖碰到褥子下面有个鼓囊囊的硬疙瘩。
掀开一看,是个用皮筋捆了好几圈的旧布包,凑近一闻,全是老爹身上那种散不掉的烟草味和汗渍味。
阿晴把布包拆开,手就开始抖了。里面全是厚厚的一沓钱,有那种磨掉角的五块十块,也有整整齐齐的大票子,每张钱都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平时藏在哪个旮旯里,没事就拿出来数一遍、摸一遍。
在那堆钱底下,还压着张随手撕下来的烟盒纸,反面是老陈用那种歪歪扭扭的字写的几句话,字不多,但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
阿晴蹲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砸。她这才反应过来,老爹这段时间咋那么反常。
为了省那两块钱公交费,大夏天的骑个破自行车嘎吱嘎吱跑大半个城;中午饭永远是咸菜炒土豆,碗里连点肉星子都见不到。甚至去买药都得跟医生在那儿磨叽半天,最后只肯拿最便宜的那种国产药。
哪是老陈抠门啊?他这是硬拿命给闺女攒结婚的底气呢。这八万块钱,怕是把他这几年的骨髓都快榨干了。
阿晴没全拿,她从里头抽出七万,剩下的那一万又塞回了老陈的枕头底下。
她也留了个小条儿,叮嘱老爹往后多吃点肉,买点好药,别再为了她把身体糟蹋得不成人样。
走出房门,她看见老陈正蹲在院子台阶上,手里还是那根没点的烟,正对着月亮发愣。那个背影,孤独得让人心疼。
父爱这玩意儿,真没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口号。它就在那些皱巴巴的零钱里,在那个见不到荤腥的饭盒里,在当爹的即便自个儿撑不住了、也要给孩子撑起的那把破伞里。老陈用他最笨的法子,给了女儿挺起腰杆的理由;而阿晴的那份回馈,也让这沉甸甸的一份情,在这个潮湿的夜晚,有了最暖和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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