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话,传承的是我们汉族人历史上,最悠久的通用普通话--洛阳雅言,慢慢演变而来。
客家话,其是周朝→魏晋→唐宋洛阳雅言(汴洛音) 的直接传承者。所以,延续了很多古代洛阳话的核心音系与词汇,保留古代中原官话(河南话)的语言特征。从而,被公认为是古汉语的活化石。
自古以来,我国各地方言土语,虽然是有很多。但作为统一的国度,中国在历史上很长的一段时期里头→→古汉语源头的标准,其实还算是相当统一的。那就是--官方语言标准,多是以中原地区的“雅言”(河洛话),作为标准音而长期使用的。
以洛阳音(河洛雅言) 为标准的汉语正音,为历代名家所高度评价,其核心观点都是→“规范、最正、居中、典雅、标准”的意思 :
至少先秦(论语)时期,就有:“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的记载。意思也就是说:“孔子在诵读经典、祭祀行礼等正式场合,都会使用周朝官话“雅言”(古代洛阳话)。
南北朝·颜之推《颜氏家训》中:共以帝王都邑,参校方俗,考核古今,为之折衷。搉而量之,独金陵与洛下耳。(核心观点认为,天下正音,只有南京士族语音与洛阳音最为标准)
唐朝·李涪指出:“凡中华音切,莫过东都,盖居天地之中,禀气特正”。(唐朝东都的洛阳音,为天下第一正音,最为标准)
宋朝·寇准:惟西洛人得天下之中,语音最正。(西洛即洛阳,语音最标准,为正音)
宋朝·陆游,在《老学庵笔记》中评价:“中原惟洛阳得天下之中,语音最正”。(中原洛阳居天下之中,语音最纯正标准)
元朝·周德清《中原音韵》中云:“欲正语言,必宗中原之音”。(想正语音,必须以中原洛阳音来规范传承)
明朝·沈宠绥说:“以吴侬之方言,代中州之雅韵,字理乘张,音义径庭”。(吴音,并不能替代洛阳中州雅韵)
北方中原(洛阳)地区,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因而,历经战乱、胡化,当地语音大变;只是由于历代中原移民“衣冠南渡”,才带走了洛阳音。
特别是西晋永嘉之乱(317年)起,中原士族衣冠南渡,把洛阳雅言带到了南方。由于,客家人多定居于赣闽粤等山区,地理相对封闭、大多是族内通婚、世代坚守祖训(宁卖祖宗田,勿忘祖宗言)。所以,语言演变速度很慢,侥幸的把“洛阳雅言”(古代洛阳话)保存了下来,形成了现在客家话这类方言。
因此,客家话仍然直接沿用了很多,唐宋时期洛阳口语(河洛话)的词汇,比如:
食(吃)、饮(喝)、目(眼)、日头(太阳)、水涫了(水开了)、昼(中午)、姊(姐) 。
口音上,保留古代河南话特点,与洛阳古音高度一致,比如:
【古无舌上音】(古音没有卷舌音):“知”读di、“中”读zong,保留上古—中古洛阳音的声母体系。
【古无轻唇音】:“肥”读pui、“斧”读pu、“浮”读pou,符合钱大昕古音学定律,是魏晋洛音核心特征。
【完整保留入声】:普通话已基本完全消失,客家话有-p/-t/-k尾音,读唐诗宋词时,多是完全押韵(如“白”bak、“石”sak)。
所以,说客家话是古汉语,是因为其保留了唐宋中原雅言正音,延续了古代洛阳话的口音标准而来。
客家话,是由历代中原南迁汉人,直接带入的洛阳古音。由于未经北方胡化,而又多在南方相对封闭的山区,少有外来语音影响。所以,才相对完整的保留了唐宋河洛正音,而成为了古汉语的活化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