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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深夜,张宗昌将陈佩瑜扔上滚烫土炕,她在灼痛中翻滚哭嚎;十四年前的拒绝,

1926年深夜,张宗昌将陈佩瑜扔上滚烫土炕,她在灼痛中翻滚哭嚎;十四年前的拒绝,换来十四年后的一场报复,调兵查人、拆家毁人,满府上下无人敢出声。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张宗昌是如何“督鲁”的:荼毒百姓 贻笑泉城

张宗昌1881年出生在山东掖县,家境贫寒到没有任何体面的记录。

他早年的经历塑造了其人格底色:极度匮乏什么,掌权后就疯狂掠夺什么。

年轻时他闯关东,在东北做过苦力,在西伯利亚淘过金,还当过工人头目,顺便学会了俄语。

这段经历让他后来得以收编大批俄国白军,组建起一支成分复杂的杂牌武装。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乱世给了他机会。

他拉起队伍投奔山东民军都督胡瑛,随后前往上海,在陈其美麾下当上了光复军团长,这是他进入军阀体系的起点。

但起点不等于稳固。

1913年二次革命期间,张宗昌阵前倒戈,投降北洋将领冯国璋。

在北洋乱世,忠诚是最不值钱的筹码,生存才是硬道理。

他凭借能打敢拼的特质在直系混迹,却始终是随时可被丢弃的配角。

1921年,他兵败下野,净身出户,转而投奔奉系张作霖。

张作霖看中他扩军的能力,给了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张宗昌在东北大肆收编土匪和流散的白俄军队,硬生生拼凑出一支战斗力不弱的队伍,由此在奉系站稳脚跟。

1925年4月,张作霖力排众议,任命他为山东军务督办,同年7月兼任山东省省长。

一个曾经的流民,就这样成了统治一省的土皇帝。

权力的滋味让他愈发在意早年受过的屈辱。

1911年,当上团长的张宗昌听副官说烟台山白玉别墅有个名伶陈佩瑜,便兴致勃勃前去。

陈佩瑜当时是烟台数一数二的艺人,弹得一手好钢琴,做派洋气,被称为“洋味点心”。

张宗昌不懂音乐,只盯着人看。

他托人传话要见陈佩瑜,门房却直言不讳:陈小姐接客最低门槛是师长级别,你一个小小团长,不够格。

张宗昌在门外死等,陈佩瑜从阳台露面,冷冷吐出三个字:“让他滚。”

这对极度好面子的张宗昌而言,比挨打还难受。

第二天,张宗昌带着当时最昂贵的进口化妆品——丹琪口红、伊丽莎白雅顿香水和雅霜护肤品,据说是他半年的薪水,再次登门。

保姆出来接了东西,却没让他进门,转述了陈佩瑜的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话音刚落,楼上“啪”的一声,那些化妆品被直接从二楼扔了下来,陈佩瑜在楼上又喊了一遍:“让他滚。”

同一句话,被同一个女人说了两次。

对常人来说,这只是一次被拒绝的经历,但对张宗昌而言,这是一根扎在心底14年没能拔掉的刺。

他后来写了近三百首打油诗让幕僚传阅,极力证明自己有文化,恰恰暴露了他对当年那场羞辱的耿耿于怀。

1925年掌控山东后,张宗昌开始清算旧账。

他派人打听陈佩瑜的下落,得到的消息是她早已从良,嫁给一个普通男人,生了两个孩子,在青岛一所小学教音乐。

这个平静生活的画面反而更刺激了他。

1926年,张宗昌下令,副官带兵连夜赶赴青岛,没有法律程序,没有通知家属,直接将陈佩瑜装进麻袋,强行押解回济南。

她的丈夫和两个孩子被留在青岛,从此天各一方。

陈佩瑜被带到督军府,14年过去,她已不再年轻。

张宗昌看着她,那股“大仇得报”的快感压倒了一切。

当夜,他命人将炕烧得滚烫,把陈佩瑜剥光扔上去。

陈佩瑜被烫得跳起三尺高,哭着跪地求饶。

张宗昌却哈哈大笑:“以前你叫我滚,今天我叫你滚!”随后,她被安置进府中,成了他的第十六房姨太太。

这不是爱情,是权力的宣泄。

张宗昌号称“三不知将军”:不知自己有多少兵,不知有多少姨太太,不知有多少家产。

有名有姓的姨太太保守估计有二十三人,甚至包括俄国、日本、朝鲜、法国籍女性,被戏称为“国际纵队”。

陈佩瑜的丈夫在青岛苦苦等待,等来的却是妻子沦落权贵之手、家庭破碎的消息。

他精神失常,最终跳河自尽。

两个孩子无人照料,就此下落不明。

而张宗昌在山东横征暴敛,捐税多达五十余种,年开支比前任督军多出二十余倍。

1927年,他在督署与几房姨太太打牌,将全年教育经费一百一十万元当作赌注,一夜输光。

1928年,国民革命军北伐推进,张宗昌兵败下野,流亡日本。

1932年,他觉得局势有变,潜回济南,试图东山再起。

主政山东的韩复榘不愿他卷土重来,与冯玉祥旧部密谋除掉他。

刺客郑继成是冯玉祥旧部将领郑金声的养子,与张宗昌有杀父之仇,动机充分。

1932年9月3日,济南津浦铁路车站,张宗昌准备乘火车北上。

石友三前来送行,在车厢门口寒暄时,郑继成混入人群,举枪射击,连开三枪全部哑火。

张宗昌吓得跳开,往餐车躲,才想起手枪借给了石友三,身上毫无武器。

他跳下火车往站台跑,郑继成追上去,在三站台北侧连开数枪,击中要害。

张宗昌当场毙命。

据说济南商号集体拒售棺材,昔日袍泽无一露面,一个曾叱咤山东、妻妾成群的督军,死后竟无人肯卖他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