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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

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在重庆山区,有个男人一闻肉味就想吐,三十多年不吃荤不吃主食,靠啃野草过日子。奇怪的是,2010年去医院一查,指标都还行,这怎么解释?

他叫龚清孝,出身山里,年轻时是矿工,下班回家还要干农活。早年他也爱吃肉,重油重盐那一口,香得很。转折发生在1976年,井下干到头昏眼花,低血糖来得猛,身边没有吃的,他抓起一把野草就嚼,草汁清甜,难受劲一下子缓了不少。

后来事情就拧巴了,饭菜越来越难下咽,肉香成了刺激,家里做回锅肉,锅盖一掀开,他立马脸色发白冲出去干呕。猪肉不行,鸡鸭不行,连一点猪油味都受不了,这是矫情吗?

他开始躲着人吃草。天刚蒙亮,或傍晚回到家门口田埂,弯腰拔几把嫩草,拍掉泥,直接嚼。只要咬上几口,浑身就有劲,脑袋也不晕了,像有人给身体拧了把开关。

慢慢地,野草成了他每日必需。不吃就发软,手脚没力,干活都握不稳锄头。他干脆把草带回家,洗干净,坐在院子里一口口嚼,院子里晒草,屋檐下挂草,角落里堆草,像在备粮。

村里传开了,十里八乡都来围观。有人说他肠胃和常人不同,有人说中了邪,还有人专门跑来问草什么味。孩子渐渐懂事,耳朵里全是闲话。家里矛盾也跟着升级。

妻子先是劝,后来吵,再后来不说话。来客人时,他端着一盆草坐边上慢慢嚼,那种尴尬隔着空气都能闻到。时间一久,妻子带着女儿走了,家散了。

他还照样下地干重活,挑担、开荒,一点不比壮汉差。少生病,精神头看着也足。按常理,这样吃法早该营养不良、面黄肌瘦,他偏偏打破了大家的想象。有人甚至帮他算过,三十四年,啃掉了大约四十吨草,这数字听着都玄。

转机来自一位小学老师。

老师劝了很久,说再这么拖也不是事,去医院查一查,给自己和家人一个交代。

到头来,他在 2010 年前往医院就诊,接诊医生听完他的过往身体情况后满脸难以置信,接连反复问询他具体服食过哪些野草、摄入的大致分量,以及是否还搭配食用过其他东西。

接着就是抽血、拍片、化验,折腾了不少天。大家都等着出问题,血压、血脂、肝肾、心肺,一个个看过去,居然还在正常范围。医生对视一眼,都有点懵,这算不算个例外?

真相并不神秘。医生综合他那次井下极度饥饿的经历,给出了一个朴素解释。

那次误食青草,草汁带来的缓解,把味觉和身体的舒适感绑在了一起,肉味反而成了危险信号,久而久之,嗅觉味觉都被改写了。

再加上长期重复同一种食物,肠胃被迫适应了粗纤维,慢慢练出耐受。短时间里不出结石、不穿孔,不代表没事,只能说撑着而已。说到底,这不是健康,是身体在硬扛。

野草不是菜园子里洗净的菜叶,虫卵、灰尘、微量毒素,季节不同还夹杂不知名的叶子,这些东西一点点往肚子里去,哪天出事谁能扛得住?这恰恰是医生最担心的地方。

还有一层是心理。多年重体力劳动,压力和疲惫没处放,他就用吃草安慰自己,不吃心里焦躁,吃了才静下来。这像是一种固定的仪式,一种自我安抚的方式。

龚清孝并不觉得自己怪,他的逻辑简单,能吃能干活,就算没病,花那冤枉钱干嘛。问题在于,这种自我感觉,往往是最迷惑人的,真正关键的不是眼前没毛病,而是未来埋的雷。

有人问他,草到底啥味。他说清甜,解饿,嚼着踏实。可换个问法,谁愿意一辈子靠草过日子?围观的人拿手机拍视频,觉得稀奇,他脸上的表情更多是无奈。

医生给了建议,别猛停,先换成安全的代替品,再逐步加主食和蛋白,配合心理疏导,慢慢把身体和脑子拉回来。有报道说他愿意试试,但习惯改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这一路的曲折,折射的是乡村日常。忙着养家,身体不舒服就扛,等到出大事才想起就医,很多人都在重复这个流程。面对陌生话题,外界更喜欢猎奇,很少有人问一句,他到底过得好不好。

现在他还在上山下地,门口的篮子里有新摘的草,阳光一晒,叶脉清清楚楚。

医生的叮嘱,他记住了,改不改,什么时候改,只有他自己知道。



信息来源:新浪新闻(原版实地采访) 标题:《重庆巫山县男子吃草 34 年,体检五脏正常,医生确诊异食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