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一个60岁老农回家时,竟看到日本军官正蹲在自家堂屋供祖先的神桌上拉屎,他顿时火冒三丈,抄起一根木棍,朝鬼子打去。
西峡山高林密、路窄沟深,本地人走惯了的羊肠小道,在日军眼里就是迷宫,自打1944年日军进山“清剿”开始后,落单的小队、迷路的军官,经常莫名其妙就没了踪影,下手的不是正规军,就是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庄稼人,蛇尾乡伏岭村年过六十的吕永太,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位。
1945年夏天,日军中队长加藤带着一百多名士兵,打算绕到游击队后方偷袭,结果刚进独阜岭就迷了路,正发愁的时候,他们撞见了在地里干活的吕永太,当即把人抓过来,逼着他带路。
吕永太在山里活了一辈子,哪道沟能藏人、哪条崖是死路,他闭着眼都能走,看着眼前这帮烧杀抢掠的鬼子,老人心里压着火,脸上却没露出来,反倒笑着应承:“太君别急这都晌午了,先到我家吃口饭,我知道条近路,保准很快就能找到人。”
加藤见吕永太配合,放下了戒心,还夸他是“大大的良民”,他万万没想到,这顿饭就是自己的噩梦。
回到家吕永太一边招呼鬼子在外院歇着,一边钻进厨房忙活,他没往锅里倒食用油,反倒翻出了家里存的桐油,怕剂量不够,又悄悄跑到弟弟吕永亭家借了一壶,又是炒菜又是炸油条。
桐油炸出来的东西香气足,可本身带毒性,人吃了轻则上吐下泻、浑身发软,重则直接虚脱休克,饿了大半天的鬼子们闻着香味,一个个狼吞虎咽,加藤自己就吃了满满两大碗。
估摸着药效快发作了,吕永太借口“先去前边探探路”,转身就钻进了屋后的麦田,一路小跑往游击队驻地报信,等游击队员赶到八道堰沟的时候,一百多号鬼子已经被毒性折腾得东倒西歪,捂着肚子满地打滚,连枪都握不住,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这队日军就被全数俘获,可清点人数的时候,唯独少了中队长加藤。
吕永太心里惦记着家里的情况,跟队伍打了声招呼,先一步往回赶,刚推开堂屋的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个漏网的加藤,慌不择路跑到了他家,居然正蹲在堂屋供奉祖先牌位的神桌上拉屎。
在豫西的规矩里,堂屋神位是一户人家最要紧的脸面,是敬祖宗、续香火的地方,别说是在上面拉屎,就是随便碰一碰都是大不敬,吕永太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看见这场景当场红了眼,抄起门后的粗木棍,二话不说就朝加藤头上砸去。
加藤吓了一跳,慌忙提上裤子,抽出随身的指挥刀格挡,一个是六十岁的老农,一个是受过训练的军官,单打独斗吕永太渐渐落了下风,他一边打一边大声喊弟弟的名字,正在屋后打猪草的吕永亭听见动静,拎着木棒就冲了进来,兄弟俩前后夹击,把加藤逼得节节败退。
眼看打不过,加藤转身就往门外跑,慌不择路之下,居然跑到了村外的石崖边上,身后是追来的兄弟俩,身前是万丈悬崖,加藤刚想转身再拼,吕永亭抬手一块石头砸过去,正中他的头顶,加藤惨叫一声,脚下踩空径直摔下了悬崖。
站在崖边看着底下的血迹,吕永太喘着粗气,心里堵了好几年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他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战士,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种地,可他懂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外人欺负到家门口,糟蹋祖宗的牌位,就不能忍着。
日军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装备落后的中国军队能在西峡守住防线,为什么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敢跟荷枪实弹的士兵拼命,他们不懂,当侵略践踏了普通人的活路,踩碎了中国人最看重的祖宗与家风,就等于把每一个老实本分的人,都逼成了自己的敌人。
吕永太一辈子没读过书,看不懂传单上“民众乃胜利之根基”的大道理,他只知道,不能让下一代人,再看见有人敢蹲在自家祖宗的牌位上撒野,而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普通人,用木棍、用石头、用地里长出来的桐油,凑成了抗战最扎实的底气,把侵略者彻底挡在了西峡口的东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