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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我娶怀孕的厂长千金,新婚夜,她竟从肚子里掏出一样东西给我 那东西软塌塌的

95年我娶怀孕的厂长千金,新婚夜,她竟从肚子里掏出一样东西给我

那东西软塌塌的,像块剥了皮的面团,摊在红绸被面上还微微发颤。

我盯着那玩意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闹洞房时有人往床上撒花生红枣,我踩上去差点滑倒,鞋尖蹭了三回地砖,才稳住身形。

苏晚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攥得发白。

我认得那个东西。厂里废料堆旁边,刘姐她们织毛衣用的硅胶垫片,就是这手感。只是眼前这个做得太像了——圆滚滚的,上头还画着青紫色的“妊娠纹”,连肚脐眼都捏了个小坑。

我喉咙发干,像吞了半斤铁砂。

苏晚眼眶红了,嘴唇哆嗦半天,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老怀表,表壳磨得锃亮,背面刻着一行小字:“1987年先进工作者”。
她把怀表塞进我手心,表盘还是温的,带着她掌心的潮气。

“这是我爸的。”她声音发颤,“他说,要是你翻脸,就把这个给你看。”

我攥着怀表,表链子硌得掌心生疼。
想起三个月前,车间主任让我去厂长办公室修空调,我蹲在窗台上拧螺丝,厂长递给我一瓶汽水,瓶子外头凝着水珠,他拍着我肩膀说:“小张,你爹的病,我联系了省城的专家。”

那时我还以为,是领导体恤下属。

苏晚继续说,语速很快,像怕自己一停就说不下去——
半年前厂长查出了病,厂里几个副厂长开始拉帮结派,有人甚至放话要收购厂子,连厂长家的老宅子都有人上门打听。厂长怕自己撑不住,又放不下她,才想了这个法子。

“我爸说你人实在。”苏晚低着头,指尖抠着床单上的牡丹花,“说你加班修机器,连夜班补贴都不好意思领;说你爹住院那回,你蹲在楼道里啃冷馒头,也不肯去食堂打菜……”

我确实干过那些事。
那年冬天,厂里锅炉管道冻裂,我钻进地沟修了四个小时,出来时棉袄都结了冰碴子。厂长让食堂给我煮了碗姜汤,我端着碗,看见苏晚站在食堂门口,围巾被风吹得扬起来,手里攥着一包玉米面饼子。

“我做的,你尝尝。”她说完就跑开了,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

那饼子我吃了三天,硬得像砖头,但嚼着嚼着,心里就暖了。

我把怀表翻过来,又翻过去,表盖“咔嗒”一声弹开,里头夹着一张褪色的照片——厂长年轻时候,穿着工装,站在一台老车床前面,笑得满脸褶子。

“叔的病,现在咋样了?”我听见自己问。

苏晚一愣,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刚做完手术,还在恢复。”

我把怀表揣进兜里,又摸了摸那个硅胶肚子,手感滑腻腻的,像条胖头鱼。我把它拎起来,对着红烛晃了晃:“这东西,你藏了几个月?”

“四个月。”苏晚声音跟蚊子似的,“里头塞了棉花,走路得挺着腰,睡觉只能侧躺……”

我忍不住笑了。

她也跟着笑,眼泪却流得更凶。

那晚红烛燃到天亮,我们坐在床边,把怀表拆开又装上,表针走了一圈又一圈。她说厂里那些事,我说乡下那些事;她说她爸年轻时如何一个人修好整条生产线,我说我小时候如何偷生产队的玉米。

后来我才知道,那怀表是厂长当年评上劳模时发的,他跟人换了块表芯,重新打磨过,走得特别准。
他说,时间这东西,骗不了人。

如今几十年过去,表早不走了,但还搁在老柜子里,跟那只硅胶肚子挨着。偶尔翻出来,表针停在十点十分,像两个张开的手臂。

只是我常想,要是那天晚上,我掀了桌子摔了门,现在会是什么光景?
你们说——这世上有些事,是不是真得用一辈子,才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