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市早苗的错误言论致中日关系紧张,中国还参不参加9月19日至10月4日在日本爱知县、名古屋等地举行的第20届亚运会?这个问题不能只按情绪来答。我的判断是,中国应当参加,但参加的目的不是给日本主场添彩,而是把日本主办能力、政治信用和安全承诺全部放到亚洲面前检验。
日本未必最怕中国缺席。中国若缺席,日本可以把责任推给中方,还能在舆论上包装成“体育被政治干扰”。日本更怕的是中国按规则参赛、按程序发声、按实力竞争,因为这样一来,赛场秩序、接待保障、裁判公平、媒体氛围都成了日本必须交出的答卷,日本就没有办法只讲主场叙事。
爱知·名古屋亚运会对日本不是一场普通比赛。官方资料把它称为继东京奥运会、残奥会之后,日本体育界的重要目标,还强调要推动国际交流、扩大交流人口、强化国际竞争力。 这就说明,日本想从亚运会里拿到的不只是奖牌,还有地区影响力,这恰恰是中国不能轻易放弃现场存在感的原因。
2018年2月的平昌冬奥会与本次高度相似,韩国当时因“萨德”问题同中国关系紧张,体育赛事被夹在安全争端和地区政治之间;但关键差异在于,韩国当时至少释放过处理分歧的信号,而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论触碰的是中国核心利益,这意味着中国更要把参赛和斗争分开使用,不能让日本借中国缺席逃开责任。
平昌冬奥会前,2017年10月31日中方明确表示,在“萨德”问题上的立场没有改变,同时注意到韩方关于不加入美国反导体系、不发展韩美日三方军事同盟、不追加部署“萨德”等表态。 到2018年1月31日,中国体育代表团成立,82名运动员参加5个大项、12个分项、55个小项。 这段经验说明,坚持原则不等于退出赛场,真正成熟的国家手段是分层施压。
再看当前事实,中国的备战信号已经很清楚。6月25日,中国乒协公示爱知—名古屋亚运会乒乓球项目名单,王楚钦、孙颖莎等主力在列,乒乓球比赛时间为9月20日至28日。 这不是临时凑数,而是按奥运周期、项目规则和队伍建设推进,中国体育系统没有把亚运会当成可有可无的情绪出口。
游泳、跳水、花样游泳也是同样信号。6月24日,体育总局游泳中心公示相关项目名单,游泳拟派女运动员21人、男运动员19人,跳水项目也列出陈艺文、王宗源、陈芋汐等选手。 这些名单说明,中国参赛选择已从口号进入组织流程,越是流程清晰,越说明中国不是被日本节奏牵着走。
可参加不代表不反制。6月29日,中方将防卫研究所等20家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日本实体列入管控名单,禁止两用物项出口和转移。 这一步打的是日本军事化链条,不是体育赛事本身。中国把矛头对准涉军实体,恰恰说明反制越来越精准,不需要靠运动员退赛来表达立场。
日本方面的反应也能看出压力。路透社报道,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称日方已提出严正抗议,并要求中方撤回措施。 日本急着抗议,说明中方措施打到了它在意的地方。相比之下,如果中国退出亚运会,日本右翼反倒可能把矛盾转成体育舆论战,这不是最划算的打法。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日本经济界并不想把中日关系拖进死胡同。商务部6月25日回应日本经济界人士接连访华时指出,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论严重损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也给经贸合作带来严重负面影响。 这说明日本国内存在分化,中国越稳,越能让日本企业界看清谁在制造风险。
接下来最可能的走势,是中国继续推进亚运参赛,同时把对日反制维持在涉军、涉安全、涉台湾地区错误言行这些关键点上。日本若想借亚运会做“亚洲团结”的漂亮文章,就必须先回答一个问题:一个在台湾地区问题上挑衅中国核心利益的政府,有什么资格扮演亚洲和平交流的主持人?
所以,中国参加名古屋亚运会的意义,不是为了和日本缓和气氛,而是为了把日本放在规则和镜头下面。中国代表团到场,日本要负责安全;中国运动员竞争,日本要接受结果;中国依法反制,日本要承担错误言行的代价。这样的组合,比单纯抵制更难让日本右翼应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