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邓亚萍退役后去清华大学读书,第一堂课,老师问她:“你的英语如何?”邓亚萍尴尬的回答:“我连26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这句话说出口,教室里安静了几秒。这位刚走下乒坛、拿过十八个世界冠军的运动员,竟然认不全26个英文字母?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邓亚萍:37岁的正局级官员)
1997年,邓亚萍退役后走进清华大学外语系的教室。
第一堂英语课,老师让她写26个英文字母,她写出来的是大小写混在一起、还没写全的一串符号。
教室安静了片刻。
她没解释,只说了一句,就这个水平,但会拼命学。
这个画面,和她后来在剑桥博士毕业典礼上的样子,中间隔着整整11年。
而在这11年里,还有另一条线在同步进行。
她一边从零开始啃书本,一边被三个标签反复攻击,花了将近二十年才一一澄清。
先说学习这条线。
邓亚萍选择读书,不是因为退役后没事干。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后,萨马兰奇提名她进国际奥委会运动员委员会。
第一次开会,19个委员围坐一圈,大家用法语和英语讨论规则、为运动员争取权益,她坐在那里,只能靠翻译听个大概。
那种插不上嘴的感觉,比输球还难受。
她后来说,当时心里急得像火上房。
1997年退役后,她进了清华外语系。
底子薄到什么程度?
正式学历停留在小学三年级,英语完全空白。
上课听不懂,她就拼命记笔记,回宿舍对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她给自己定了规矩。
课本从第一页啃,单词从第一个背,每天至少学14个小时。
早上5点起床背音标、练听力,晚上12点才睡。
因为用脑过度,每天早上枕头上都是一把一把的头发。
1998年初,清华的老师建议她出国突击,她作为交换生去了剑桥大学语言中心。
那边的课堂没有固定教材,进度快,她每天猛攻15到16个小时。
房东不理解,问她已经是奥运冠军了,为什么还要来吃这个苦。
她的回答很直接,正因为拿过冠军,才更不想在学习上认输。
1999年到2001年,她在清华完成所有课程,拿到英语学士学位。
2001年9月,她直接去了英国诺丁汉大学读硕士,选了中国当代研究方向。
2002年12月,她交了一篇几万字的英文论文,题目叫《从小脚女人到奥运会冠军》。
导师看完后一个字没改,说你这股冠军劲头真牛。
再往后,她进入剑桥大学耶稣学院读土地经济学博士,研究奥林匹克品牌的商业价值。
2008年11月,她拿到剑桥博士学位。
从1997年写不全26个字母,到2008年戴上剑桥博士帽,她用了11年。
就在她埋头读书的这些年里,舆论场上针对她的三个标签,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第一个标签是“剑桥毕业向洋人下跪”。
她在剑桥毕业典礼上按照学术传统单膝致意接过证书,这是所有剑桥毕业生都要走的流程。
但照片传回国内后,被人配上了“向洋人下跪,有损国格”的文字,传了十几年。
第二个标签是“败光国家20亿”。
2010年,她出任人民日报旗下“人民搜索”的总经理。
这个项目投入不小,但收效有限,2013年与盘古搜索合并重组。
随后“邓亚萍败光20亿”的说法满天飞。
可实际上,人民日报社公告明确否认了这个数字,项目总共获批的资金远没有20亿那么多。
正如邓亚萍自己说的,要真有20亿,说不定就做成了。
第三个标签是“儿子改法国国籍”。
2006年她在巴黎生下儿子,原因是丈夫当时在法国打球,为了夫妻能在一起才选择在法国生产。
根据法国法律,外国人在法国生的孩子并不能自动获得法国国籍。
2019年,她直接在微博上晒出了自己和儿子的中国护照,国籍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三个标签,每一个都有明确的出处,每一个都有明确的澄清记录。
可大多数人只见过截图,没见过证据。
直到今天,她的社交账号上还置顶着那条澄清国籍的微博。
我认为,邓亚萍这二十多年最值得记住的,不是她拿了多少学位,也不是她粉碎了多少谣言。
而是她面对学习和面对谣言用的是同一种态度。
不解释、不抱怨、拿事实说话。
学英语时她没说自己有多苦,只是每天学14个小时。
面对“败光20亿”的指控,她没急着喊冤,只是说公道自在人心。
面对国籍质疑,她直接晒护照。
这种“用证据代替情绪”的应对方式,比任何辩解都有力量。
从写不全字母到剑桥博士,从被谣言包围到一一自证清白,她用了将近二十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
最难堪的起点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放弃了用事实说话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