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这回是真撑不住了,盾币跌成废纸,外资跑得比兔子还快,股市一片绿油油,物价涨得老百姓骂娘。更要命的是,坐在总统位子上的那个军方强人,当年排华惨案的血还没干透,现在经济崩了,华裔又要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那场针对华裔的系统性暴力,遇难者的名字没有刻上任何纪念碑,施暴者没有站上任何法庭。
而当时指挥精锐部队、被指控负有直接责任的普拉博沃,如今成了这个国家的总统,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在每一个经济崩溃的时刻,印尼政客都习惯性的把矛头对准占人口极少却掌握大量财富的华裔群体。
每当经济出了问题,政客们不是去反思官僚腐败,过度依赖外资,而是选择煽动底层民众把愤怒转向华裔。
这种策略既不需要触碰既得利益集团的蛋糕,又能快速转移矛盾,而普拉博沃本人,就是这套肮脏政治操作的老手。
他当年被解除军职后远走他乡,后来又堂而皇之地回到政坛,靠的就是在民族主义情绪高涨的时刻,精准地扮演了“强势领袖”的角色。
眼下印尼的盾币贬值让进口商品的价格疯涨,民众的购买力正在被严重透支,雅加达街头抗议的频率越来越高,示威者手里举着的标语从要求经济改革,悄悄变成了针对某些族群的尖锐攻击。
一些政客和社交媒体上开始冒头的声音,正一板一眼地重演历史剧本:把经济困境归结为某个群体的贪婪,让底层民众相信只要解决了“内部敌人”,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普拉博沃目前的执政处境极其微妙,他的权力基础建立在军方、宗教保守势力和民族主义阵营之上,而这三个支柱在经济危机面前都摇摇欲坠。
需要稳住军方的忠诚,需要安抚宗教团体的不满,需要平息街头的怒火,在印尼的政治逻辑里,找到一个共同的外部敌人来转移矛盾,是最能迅速统一战线的办法。
而华裔群体,恰恰是那个历史上被反复验证过的“理想目标”,但这一次,情况也许不会完全按照旧的剧本重演,今天的印尼华裔跟二十多年前已经有了很大不同,很多人已经融入了印尼社会的中上层,经济影响力不再局限于传统贸易领域。
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量,东南亚任何国家在处理国内族群问题时,都必须掂量一下跟北京的关系。
中国是印尼最大的贸易伙伴,从镍矿到高铁,两国的经济利益深度捆绑,如果华裔再一次沦为暴力目标,外交上的代价将是雅加达难以承受的。
对印尼华裔来说,接下来的日子将是高度紧张的观望期,当粮食价格涨到让人吃不起饭,当失业率攀升到让人看不到希望,当街头政治一步步滑向暴力化,他们会不会再一次成为被献祭的群体。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仅关乎数百万华裔印尼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也关乎整个东南亚地区的稳定。
一个由军方强人掌舵、经济濒临崩溃、社会矛盾尖锐的印尼,如果再一次选择用迫害少数族裔来掩盖治理失败,那么它毁掉的不仅是一个群体的命运,更是整个国家走向文明和现代化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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