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9月,台军年度最高规格的汉光11号演习正式启动,这场演习是台军上世纪80年代中期调整战略、确立“守势防卫”思路后的常态化三军联合演训,也是当时台军参演兵力最多、科目设置最全面、战术层级最高的大规模攻防演习。为对外展示军备实力,刻意制造威慑效果,此次演习投入规模空前,集结兵力13936人,出动战机91架、各型舰艇41艘、坦克30辆、火炮36门,同时公开试射天剑、天宫、雄风等多款自研导弹,是当年台海区域关注度极高的军事演训活动。
谁也未曾料到,这场声势浩大、旨在彰显战力的演习,很快就曝出致命重大事故,彻底颠覆了外界对此次军演的认知。9月17日,汉光11号演习进入第二次预演阶段,台东外海的实弹射击科目按计划开展,却发生了罕见的误击坠机惨剧,造成人员身亡的严重后果。
当天13时39分,台湾金鹰航空公司一架编号B981811的利尔喷气35A型拖靶机,准时抵达演习指定待命空域。这架飞机承担着拖带航空靶标的任务,为台海军舰艇实弹射击提供目标参照。机上搭载四名机组人员,分别是资深机长陈干福、副驾驶黄焕机、技术员张康与观测员杨代坤,四人皆为空军退役军官,拥有多年飞行实操经验,专业履历扎实。
此次演练的射击主体,是服役仅一年的台海军成功号护卫舰,核心测试装备为舰艇搭载的密集阵近防速射炮。抵达待命空域后,拖靶机机组随即与成功号护卫舰建立通讯,确认射击演练流程。随后拖靶机按照预定航线,从成功号左舷280度方位缓缓靠近射击区域。
14时02分,机组以标准英语向战舰通报射击准备完毕,示意舰艇可以开火。但意外就在瞬间发生,成功号密集阵速射炮开火后,密集弹雨并未命中预设靶标,而是直接击中了近距离的拖靶机。高速袭来的炮弹瞬间击穿机身,飞机在空中直接爆炸,在现场三千余名观摩人员的注视下,化作一团火球急速坠入大海,场面触目惊心。
军事演习出现设备故障、操作失误引发事故,是各国武装演训中偶有发生的情况,常规处置流程多为暂停演练、全力搜救、复盘追责、整改优化。但此次坠机事故发生后,台军的一系列处置方式,引发了极大争议,尽显敷衍冷漠。
事故发生瞬间,现场的成功号护卫舰及周边参演舰艇第一时间通过无线电请示演习指挥部,希望立刻中止演习,启动海上搜救工作,优先抢救坠机机组人员。但演习指挥部直接驳回请求,下达了演习不中断、全员继续操练的指令,将军事演练流程凌驾于人员生命安全之上。
整场演习全程照常推进,直至当日黄昏所有科目全部结束后,台军才抽调14艘快艇、12艘巡逻艇赶赴事发海域开展搜寻。然而抵达现场的媒体记者发现,所谓的搜救工作形同虚设,事发海域漆黑一片,搜救船只未开启任何探照设备,完全没有开展有效打捞作业。面对媒体询问,现场执勤人员全程含糊其辞,对事故细节、搜救进度一问三不知。
更令人诟病的是,台东县警方在获悉坠机事故后,主动联系台军,提出可以调配警力协助海上搜救、配合现场处置,却被台军直接回绝,声称军方可独立处理,无需外部协助。
由于军方消极救援,错失最佳救援时机,最终是遇难机组人员的家属通过私人关系,联系到台空军高层,争取到民间救援队参与搜救的许可。当晚23时许,民间救援队才在事发海域找到飞机残骸,确认机上四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打捞出水的遗体状况惨烈,受密集炮弹扫射与空中爆炸高温灼烧影响,遇难者遗体损毁严重,肢体残缺且大面积焦黑,所幸面部未被灼伤,工作人员得以快速确认四名死者身份。随后所有遗体被送往高雄海军总医院进行尸检,事故相关物证、残骸交由台军临时组建的调查组核查。
事故次日,台交通部门民航局派出调查人员,搭乘直升机前往失事空域及海域开展专业调查,却遭到台军阻拦。军方以现场安全管控为由,全面封锁事发海空域,禁止所有船只、飞行器靠近,直接阻断了官方专业调查工作,调查人员最终无功折返台北。
后续台军公布的舰机通话录音,更是暴露了此次事故的人为疏漏与权责推诿问题。录音显示,双方全程未严格遵守标准化通讯流程,成功号护卫舰通讯表述不规范,存在中英文混用的混乱情况。而针对关键通讯语句,双方产生严重认知偏差,拖靶机机组以升调语气询问确认准备状态,并非明确告知准备完毕,可成功号操作人员直接将问询语气判定为确认指令,仓促开火。
事后台军单方面将事故责任全部推给遇难机组,声称是民间拖靶机人员通讯表达不专业、操作不规范,才酿成悲剧。遇难者代理律师随即公开反驳,直指台军通讯流程混乱、操作草率,存在严重专业失误,却颠倒黑白推卸责任,毫无专业担当与责任意识。
这场轰动一时的军演误击事故,不仅暴露了台军演训流程混乱、操作不规范、应急处置能力缺失的短板,其漠视生命、推诿责任的处置方式,也彻底打破了其刻意营造的专业强军假象,成为历年汉光演习中极具争议的负面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