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被当“间谍”，回国又被当“外人”？这批留学生，怎么就落得个两头不是人？
 
美国那边正“积极大规模撤销”中国留学生签证，这边格力股东大会上，董明珠一句“格力坚决不用海归，因为分不清是不是间谍”，让舆论炸了锅。
 
先说说美国那边的情况。2025年5月28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宣布，特朗普政府将“积极撤销”中国留学生的签证。针对的是谁呢？与中国政府有联系的学生，以及在所谓“关键领域”学习的学生。
 
到了2026年7月，佛罗里达州共和党众议员卢娜更是直接写信给鲁比奥，要求撤销超过26万名中国公民持有的学生签证。
 
2025年5月到8月，美国向中国公民签发的F-1学生签证比往年同期减少了46%。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正在读博士的、刚考上研究生的、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的，他们的学业和人生规划被一纸政令悬在了半空。
 
说实话，看到“26万”这个数字时我是震惊的。26万人，不是26个。
 
这26万中国留学生里，有多少是真正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恐怕一个都找不出来。但美国政客不管这些，他们需要的是选票，需要的是“对华强硬”的人设。中国留学生不过是他们政治博弈的筹码罢了。
 
好，美国不要了。那回国总行了吧？
 
结果董明珠去年四月份在股东大会上直接说：格力“绝不用一个海归派，这海归派里面有间谍，我不知道谁是谁不是”。
 
她还补了一句，“我只能保守地选择在国内高校里培养我们自己的人才”。
 
说实话，这话从董明珠嘴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意外。格力这些年确实一直在国内高校招人，这是事实。
 
但把“海归”和“间谍”直接划等号，这已经不是用人策略的问题了，这是给整个海归群体扣帽子。
 
我知道有人会辩解说，董明珠只是“保守”而已，怕出问题。但我想说的是，这种“保守”的代价是什么？是把那些在美国读了一半书、被迫中断学业回来的孩子，直接挡在了门外。
 
他们在国外读了几年书，花了家里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回来发现国内最大的制造业企业之一说“不用海归，因为里面有间谍”。
 
这让他们怎么办？继续读？美国不让待了。回来找工作？被贴上“可能间谍”的标签。
 
有人说，格力不用，可以去别的企业啊。这话说得轻巧。董明珠不是普通的企业家，她是中国制造业的标志性人物，她这话一出来，别的企业老板听了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连格力都这么说，那我也谨慎点”？这种示范效应才是最可怕的。
 
我再说句不好听的。美国说中国留学生是间谍，董明珠说海归里面有间谍——两边都把“间谍”这顶帽子扣在了同一群人头上。一边是往外赶，一边是往里堵。这群留学生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
 
这让我想起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我们到底还相不相信自己培养出去的人？那些拿着奖学金去国外读物理、读化学、读工程的年轻人，他们当初背着行囊出国的时候，难道就是为了当间谍去的？
 
绝大多数人就是想学点真本事，回来找个好工作，过上好日子。就这么简单。
 
但现在的情况是，美国不给你机会学，回来又不给你机会用。这不仅仅是几个留学生个人的困境，这是我们整个国家人才战略的问题。
 
高端人才的培养需要国际化的环境，闭门造车是造不出顶尖科技的。如果我们的企业都不敢用有海外背景的人才，那我们还怎么跟别人竞争？
 
当然我也理解企业有企业的难处，要规避风险。但规避风险不等于一刀切，不等于给整个群体贴标签。
 
一个真正有竞争力的企业，应该有辨别人才的能力，而不是因为“分不清”就全部拒绝。分不清就学嘛，就建立机制嘛，就加强审核嘛。直接全部不要，是最省事的做法，但也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
 
说到底，这件事反映出的是一种深层的信任缺失。美国不信任中国留学生，董明珠不信任海归。信任一旦没了，什么都谈不了。
 
那些被困在中间的中国留学生，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想读书，想学本事，想回来建设这个国家。结果美国把他们当间谍赶出来，国内又有人把他们当间谍挡回去。
 
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的答案，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如果我们连自己培养出去的人才都不敢用、不愿用，那我们还谈什么科技自立、人才强国？人才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在开放和交流中成长起来的。
 
把门关上，把人才往外推，最后吃亏的是谁，这笔账应该算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