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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不妙,万斯带着大量高官告诉特朗普一个坏消息,情况比他预想的要糟糕很多! 特

局势不妙,万斯带着大量高官告诉特朗普一个坏消息,情况比他预想的要糟糕很多!

特朗普刚刚宣布,中期选举结束后,美伊冲突将结束。不过对于特朗普的乐观情绪,美国高层却给泼了一盆冷水。据《华尔街日报》等多家媒体报道,美国副总统万斯和国务卿鲁比奥带领白宫一大批高级官员,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和战情室举行的会议上,当面向特朗普发出警告,称尽管美国实施了海上封锁和军事施压,但伊朗可能会选择继续抵抗,这可能导致冲突持续到2029年1月特朗普总统任期结束之后。

发出警告的万斯和鲁比奥,都被视为2028年美国总统大选的潜在共和党候选人,他们这个时候告诉特朗普坏消息,也是告知当前严峻形势。万斯在针对伊朗战争问题上一直都保持谨慎,多次公开表达了不支持这场战争想法。对于美国军事打击伊朗可能遇到的麻烦以及陷入战争泥潭给共和党造成的冲击等,万斯考虑的更加周全,分析的也更加周到。

一、万斯与鲁比奥为啥带领白宫高官向特朗普发出警告。万斯和鲁比奥带领白宫高官向特朗普发出这一警告,是基于对战场现实、战略资源、国内政治以及个人政治前途的多重危机评估。这并非一次简单的意见分歧,而是一次在白宫战情室和椭圆形办公室内部,对总统公开乐观论调的集体“纠偏”。万斯和鲁比奥都是下一任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热门人选,他们布局的不仅仅是这次中期选举,还有2年后的大选问题。

一是,万斯和鲁比奥的总统野心。一场旷日持久的冲突将耗尽军事资源,并可能在2028年大选期间对全球石油市场造成长期扰乱,这无疑会成为选战中的重大议题,也是万斯和鲁比奥极力希望避免的。作为特朗普的副总统,万斯在2028年共和党初选民调中长期领跑,在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CPAC)等场合的非正式民调中曾获53% 的支持率。他的野心公开性也更高,在共和党全国委员会(RNC)大会上,当人群高呼“48”(意指第48任总统)时,他回应称“先处理好11月的事,然后再考虑下一步”。

万斯将自己定位为特朗普 “MAGA运动”的天然继承人和“新右翼”旗手,基本盘是党内反建制的民粹主义选民。他计划在2026年中期选举后与妻子商讨竞选事宜,为2028年做准备。万斯一贯的反干预主义立场是其政治品牌的核心。他曾向特朗普直言,若美国陷入新战争,那些相信“不发动新战争”承诺的选民会感到“被背叛”。

据《纽约时报》报道,万斯曾采取罕见举措,直接致电中东、欧洲和亚洲的美军指挥官,绕开五角大楼的官僚汇总,以获取关于战争“坦率且未经过滤的评估”。万斯的核心观点是,仅靠空袭无法让伊朗屈服,美国必须“真正愿意进行对话并设法解决问题”。万斯清楚,美国大多数人都反对打一场对美国毫无益处的战争。在把握民意方面,万斯显然做的更好。

作为国务卿兼国家安全顾问,鲁比奥的角色更偏向于执行和评估政策现实。他的参与,标志着警告已从万斯个人的“反战”立场,升级为整个国家安全团队对战争走向的集体专业判断。鲁比奥也有总统野心,也知道停战才是当前美国民众期盼,所以才联合万斯向特朗普发出警告。白宫大量高官集体告诉特朗普坏消息,说明局势真的很不妙。

二、特朗普想要结束冲突为啥这么难。特朗普多次散布乐观论调,强调美国摧毁了伊朗大部分海军,摧毁了伊朗防空力量,具备控制霍尔木兹海峡能力。特朗普还多次宣布距离停火一步之遥,近期又宣布中期选举后就停火。很显然,特朗普总是向外界释放乐观信号,用以安抚美国日益焦躁的情绪。但是现实显然与特朗普的乐观情绪恰恰相反。

伊朗的目标并非在军事上战胜美国,而是通过不断抬高美国的战争成本,让“战争继续下去”这件事本身变得无法承受。伊朗战略上很清晰,那就是与美国打消耗战,直到拖的美国难以承认主动让步为止。民调显示73%的美国人认为战争损害美国利益,这就是特朗普的巨大压力。尽管美国实施了“世界历史上最强大的海上封锁”和严厉制裁,但评估认为伊朗政权可能继续承受这些压力并维持抵抗,不会因经济困境而迅速崩溃。

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已悄然将部分中东驻军的部署期限延长至2027年,这被解读为在为可能的长期冲突保留军事选项。这种“开放式军事战略”本身就暗示了冲突不会很快结束。美国军事手段基本上都用尽了,但是都不能达成让伊朗屈服目标。美军不敢直接上地面部队,因为这意味着越南战争和阿富汗战争重演,届时造成的冲击波都让美国难以承受。

长达40多年的制裁,迫使伊朗建立了一套以自力更生为目标的“抵抗经济”体系,具备较强的抗压能力。伊朗方面已多次强调,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长期承受压力并生存下去的准备”。特朗普想要靠制裁手段让伊朗屈服也不太现实。

万斯与鲁比奥的总统野心,本质上代表了共和党“后特朗普时代”的两条不同路线:万斯是反建制的民粹主义继承人,依赖MAGA基本盘和硅谷新贵;鲁比奥则是传统建制派代表,依靠外交鹰派立场和华尔街金主。他们联手警告,也是政坛新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