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刚放话要铲除伊朗，巴基斯坦转头就给伊朗下最后通牒，中东要变天


特朗普又开口了。9月17日，他在接受美国阿克西奥斯新闻网采访时说，自己正面临对伊朗战事的一个关键转折点——“我要不要直接打过去把他们消灭掉？这将是个重大决定。”他下周要在联合国大会间隙跟海湾六国领导人碰面，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但就在同一天，另一条线也在急速升温。巴基斯坦对伊朗的态度，变了。这事的导火索是胡塞武装9月8日对沙特南部发动的大规模袭击。


弹道导弹加无人机，打了艾卜哈、海米斯穆谢特、贾赞等多个城市。沙特方面通报，包括妇女和儿童在内，七十多名平民受伤。阿美公司的炼油设施起了火，部分作业被迫停摆。胡塞武装没有收手。他们封锁了曼德海峡，多次向沙特油轮开火，逼得沙特部分航运只能绕行好望角。


曼德海峡的石油通行量从第一季度的日均五百多万桶，飙升到第二季度的八百多万桶——占全球石油供应量的约百分之八。这条航道一旦被掐，全球能源市场必然跟着抖。巴基斯坦最初想走外交渠道。


但胡塞武装软硬不吃，进入九月后反而变本加厉。无奈之下，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公开搬出了8月7日刚签署的《麦加共同防务协议》。这份协议由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三国领导人签署，核心条款只有一句话：对三国中任何一方的武装攻击，将被视为对所有签署国的攻击。


阿西夫的原话是：“这不是一项侵略性协议，但如果任何一个成员国受到侵略，三个成员国都将予以回应。”这话是说给谁听的？表面上是胡塞武装，实际上是伊朗。


路透社9月9日援引沙特、巴基斯坦和伊朗三方消息人士的话报道，巴基斯坦已经向伊朗转达了沙特的警告：管住胡塞武装，否则冲突可能演变为更广泛的地区安全危机。伊朗的回应很干脆——“伊朗无法控制胡塞武装”。一名伊朗高级官员证实收到了巴方的消息，但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句话值得琢磨。伊朗和胡塞武装之间的关系，外界一直有各种说法。但德黑兰在关键时刻选择“管不了”三个字，背后的算盘并不复杂。胡塞武装在曼德海峡的军事行动，客观上替伊朗分担了压力。


就在伊朗东侧霍尔木兹海峡承压的同时，胡塞武装在西侧不断加码，两大能源通道形成联动。新华社的分析直接点明了这一点：胡塞武装越是在红海闹得凶，伊朗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就越重。


所以伊朗说“管不了”，未必是真管不了。更准确地说，是不想管。与此同时，伊朗国内也在做最坏的准备。伊朗民兵组织宣布组建一千个“抵抗营”，报名人数超过三千一百万，其中超过一千万是女性。训练内容包括侦察情报、小型无人机操作、急救等，计划从德黑兰开始。


按照伊朗大约九千七百万的总人口来算，三千一百万人报名，差不多是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这个数字有没有水分？大概率有。但它传递的信号很清楚：德黑兰在告诉华盛顿，地面战你打不起。回到巴基斯坦这边。


我觉得巴基斯坦这次的动作，表面上是“履行盟友义务”，实际上是在走钢丝。巴基斯坦多年来一直在沙特和伊朗之间维持平衡，这次公开搬出防务协议，与其说是准备动手，不如说是在跟两边同时喊话。


对沙特，巴基斯坦的意思是：我尽力了，协议我搬出来了，话我传到了。对伊朗，意思是：别逼我真动手。


一名地区国家外交官对路透社说得更直白——巴基斯坦希望在局势升级到沙特要求其更积极履行共同防御责任之前，先把胡塞武装的行动限制住。说白了，伊斯兰堡根本不想打这场仗，它需要的是时间。


特朗普那边的情况同样微妙。他嘴上说着“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但美国官员私下警告，美伊之间已经陷入一种“非战非和”的僵局。特朗普最近几天多次表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可军方已经下令年底前维持当前在中东的兵力规模，随时准备恢复全面作战。


他需要海湾盟友的同意才能动手，下周的联大会晤就是去摸底的。


我认为，这几件事连在一起看，逻辑其实很清楚。特朗普在对伊朗施压，需要地区盟友配合。巴基斯坦被夹在沙特和伊朗中间，搬出防务协议既是给沙特交差，也是在给伊朗划红线。而伊朗说“管不了胡塞”，是在告诉所有人：这张牌我不打算收回去。


三方各有各的算盘。特朗普想在中期选举前拿出一个“结束战争”的成果，但又不想显得软弱。巴基斯坦想用最小的代价维持与沙特和伊朗的双边关系。伊朗想在不直接参战的前提下，用胡塞武装这张牌持续消耗对手。


最尴尬的是沙特。王储穆罕默德9月10日两次致电特朗普，敦促美国对胡塞武装发动打击，特朗普直接拒绝了。沙特自己不想再陷入2015年那种长期地面冲突，但曼德海峡被掐住，石油出口和能源安全都悬在半空。


这场博弈的走向，取决于一个关键变量：特朗普下周跟海湾六国领导人见面时，到底能不能拿到他想要的支持。如果拿不到，他大概率会继续维持“非战非和”的状态，把决定推到中期选举之后。如果拿到了，中东的火药桶可能真的会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