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网友又想出了一个制裁日本的绝招,就是效仿俄罗斯彻底关闭中国领空,不允许日本飞机通过。这样一来,日本航班想要去西方或者非洲,至少要绕行2-3个地球了!
最近网络上出现了一种颇受关注的设想:如果中日关系进一步出现波折,中国能不能像俄罗斯采取过的措施那样,限制日本航空公司的飞机使用中国领空?这个办法听起来很简单,不需要动用关税,也不涉及商品禁运,只要改变部分飞越许可,日本航空公司的欧洲航线就可能面临重新规划。至于网上所说的“绕行2—3个地球”,明显属于夸张表达,但航程增加、成本上升倒确实存在现实可能。
这件事首先要弄清一个概念:领空不是谁想飞就能随便飞。国际民航组织在2025年12月专门重申,《国际民用航空公约》第一条确认,每个国家对本国领土上方空间拥有完全和排他的主权。一个国家可以依法管理航路,也可以在符合相关规则的情况下对部分区域实施限制。也就是说,中国对本国领空拥有管理权,这是国际航空体系中的基本原则,并非针对某一个国家才出现的特殊规则。
不过,网上还有一种说法需要纠正,即日本飞机过去可以“免费穿越中国”。事实并非如此。外国民航客机飞越中国相关飞行情报区,本来就涉及航路服务费用。中国对外国飞机飞越中国内地飞行情报区的收费标准早在2008年就已实施,每公里7.6元,这套制度并非新事物。2026年网上曾出现“中国新版民航法开始向日本飞机收费”的传言,随后查核显示,相关收费制度早已存在,新修法律本身并不等于突然对日本实施新的航空制裁。
到2026年,这个问题依旧没有完全消失。日本航空公布的2026年3月29日至10月24日欧洲及中东航线信息显示,伦敦、巴黎、法兰克福、赫尔辛基等航点仍在运营,而受俄乌局势长期化影响,其俄罗斯相关航线仍没有恢复正常预约。这意味着日本航空企业规划欧洲航班时,本身就在面对俄罗斯方向受到限制后的航路选择问题。
中国领空的重要性也由此更加突出。从地图看,日本西面就是中国大陆,再向西才是中亚、西亚和欧洲。俄罗斯北部方向已经难以利用,如果中国方向再出现严格限制,日本航空公司能够选择的通道自然会减少。向北,可以考虑北太平洋、阿拉斯加、加拿大以及北极附近航路;向南,则可能考虑东南亚、南亚、中东一线。两条路都不是“无路可走”,问题在于距离、天气、备降机场、燃油以及机组工作时间都会重新计算。
航空公司最怕的恰恰不是地图上多画几厘米航线,而是每个航班多出来的实际成本。远程宽体客机每天执行固定航班,一旦单程增加两三个小时,不只是多烧一些航空燃油。飞机利用率会下降,机组排班需要改变,维修周期会受到飞行小时数影响,旅客中转衔接也可能需要重新安排。一天增加一点成本,放到全年数百甚至上千架次航班上,就是完全不同的数字。
如果再把视线转向非洲,情况同样不能简单理解成“日本飞机必须绕中国”。东京前往东非、中东甚至南部非洲,本来就存在经过东南亚、南亚和印度洋方向的多种航路。因此,即便某一方向不能使用,也不意味着飞机无法抵达。现代远程客机拥有很大的航程,真正的问题仍然是经济性:航线能飞,与航线能不能赚钱,是两回事。
这里还有一个经常被忽略的因素,那就是竞争格局。日本航空公司如果因为绕航导致飞行时间增加,而其他国家航空公司的航路条件没有发生同样变化,票价、货运成本和中转效率就可能出现差异。国际航空竞争非常看重几十分钟甚至一小时的优势,因为商务旅客和高价值航空货运都会计算时间。航路一旦长期改变,影响的就不只是某一家航空公司,而可能逐渐传导到机场、中转市场和国际货运网络。
可这并不意味着关闭领空是一张没有成本、可以随时打出的牌。航空网络具有高度互联性,中日之间每天存在客货运输需求,中国航空公司同样需要考虑日本周边空域、国际航路衔接以及东亚整体航班运行效率。如果双方互相采取限制措施,受影响的还会包括普通旅客、企业物流和第三国转机市场。
至于中国是否会真的采取这种措施,截至目前没有可靠公开信息显示已经决定全面禁止日本民航客机飞越中国领空。网络设想与正式政策必须分开来看。真正到了国家层面的航空政策调整,每一步都会涉及国际协定、航空安全、商业利益以及对等措施,不可能只凭网上一句话决定。
但这场讨论至少说明了一件事:现代国际竞争并不仅存在于关税、芯片、能源这些领域,航路和领空同样具有战略价值。中国拥有广阔国土以及连接东北亚、中亚、东南亚的重要地理位置,这种位置本身就具有相当大的航空运输价值。网络上的“绕2—3个地球”可以当成一句形象化调侃,真正具有分量的,是地图背后那笔由时间、燃油、航权和商业竞争共同组成的经济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