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专机停在美国机场,返程却突然成了一个现实难题。美国财长贝森特公开发问:“我不知道伊朗代表团怎么回家。”
9月23日,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说,在美国对伊朗航空业实施新一轮制裁后,伊朗对外航班大约有80%至90%受到影响。
他甚至表示,不清楚正在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的伊朗代表团将如何返回伊朗。此前一天,他已经警告,给伊朗航班提供燃油、降落和地面服务的外国企业,都可能面临美国的二级制裁。
这句话放在眼下的背景里,分量就不一样了。
佩泽希齐扬这次来纽约,本身就是一次特殊的外交行动。美国和伊朗正处于严重对抗状态,美国允许伊朗总统及核心代表团进入美国参加联大,同时又对他们的出行设置限制。
佩泽希齐扬9月23日在联大讲话后,代表团还要面对一个实际问题:怎么离开美国。
更有意思的是那架专机。
伊朗总统这次乘坐A340政府专机。9月22日,它从德黑兰起飞,在阿尔及利亚停留补充燃油,随后飞抵纽约。
代表团抵达后,这架飞机又从肯尼迪机场转场到了巴尔的摩/华盛顿国际机场,也就是BWI,目前停在那里。
于是,一个场景出现了:人到了纽约,飞机也到了美国,可返程所需要的燃油、地面保障和后续航线,都碰上了美国制裁带来的现实障碍。
美国这次动用的手段,也不是简单地说“不让你飞”,而是把航空背后的服务链条一起卡住。贝森特表示,外国机场如果给伊朗航班提供燃油、降落服务,相关企业都可能遭到美国金融制裁。
9月23日新一轮航空制裁措施生效后,多国已经暂停或大幅削减伊朗航空公司的国际航班。这也解释了贝森特为什么会问那句“怎么回家”。
因为飞机能不能飞,看的不只是发动机里有没有油,还要看有没有机场愿意接,有没有地面公司愿意服务,有没有保险、结算和航线安排。
美国把制裁压力延伸到第三方服务商,就是让其他国家和企业在继续服务伊朗与承担美国制裁风险之间作选择。
从美国的政策逻辑看,这是经济制裁向现实交通网络延伸。华盛顿希望通过金融、能源、航空等多个环节施压,降低伊朗维持对外联系的能力。贝森特也把这套行动称为“Operation Economic Outcast”,并表示美国正在持续压缩伊朗的经济空间。
可到了联大这个场合,事情又多了一层外交意味。
联大本来就是各国领导人集中出席、发表立场和外交接触的平台。伊朗总统能够进入纽约参加大会,说明即使美伊处于严重冲突状态,双方仍然存在外交接触窗口。
联大期间,美伊双方还通过中间人进行了接触,特朗普也公开谈到与伊朗达成协议的可能性。
就在这个时候,伊朗代表团的返程问题被摆到了台面上。
值得关注的,是这句话背后的制裁逻辑:美国施压的范围已经从经济领域延伸到一个国家的对外运行能力。
飞机、港口、金融结算、能源出口,这些环节一旦同时受到限制,就会形成连锁压力。至于佩泽希齐扬和代表团最终通过什么方式离开美国,目前公开信息不足以确认具体返程方案。
能够确认的是,伊朗航空业面临的国际服务限制正在扩大,而贝森特已经把“怎么回家”这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一场联大之行,本来是为了让伊朗把话说出去。可说完之后,代表团怎么回家,却成了美国制裁压力最直观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