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7月,中国商人徐增平买下了乌克兰的航空母舰“瓦良格号”,却让自己上亿资产的公司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2012年9月25日,辽宁舰正式交付中国海军,中国人的百年航母梦终于照进现实,当这艘钢铁巨舰劈波斩浪的画面传遍全国时,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回家路走得有多曲折,把它从乌克兰拖回来的,不是官方采购团,而是一位名叫徐增平的香港商人。
为了这艘仅完工68%的半成品航母,徐增平砸进全部身家,亲手让自己上亿资产的公司破产,却从来没说过一句后悔。
上世纪90年代苏联解体,分给乌克兰的瓦良格号航母瞬间成了烫手山芋,这艘当时世界顶级的航母只造了一大半,乌克兰既没钱续建,也没技术完工,最终决定挂牌出售,开价4亿美元。
对当时的中国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拿到这艘航母的船体和技术,中国航母研发至少能少走十几年弯路。
可事情远没那么简单,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国家死死盯着这笔交易,强烈反对乌克兰把航母卖给中国,还向乌克兰施压,要求竞拍仅对个人开放,不许国家主体参与,明面上的官方渠道被彻底堵死,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这其实是中国军工发展史上一次典型的“民间破局”,在西方全方位的技术封锁和政治围堵下,很多官方不方便出面的事,就需要靠民间身份来完成,这时有人想到了徐增平,他当过14年兵,和海军系统渊源很深,后来在香港创办创律集团,生意遍布多个领域,既有经济实力,又有家国情怀,是执行这次任务的最佳人选。
接到邀约的徐增平没有半点犹豫,立刻着手操作,他先在澳门注册了一家旅游娱乐公司,对外声称要把航母改造成海上综合娱乐城,随后只身前往乌克兰谈判,乌克兰方面一看是中国商人来买,张口就把价格抬到20亿美元,摆明了想敲竹杠。
徐增平没有急着还价,他摸清了乌克兰人好酒的特点,直接带了50斤上好白酒赴宴,酒桌上只聊感情不谈生意,一杯接一杯地陪对方喝,喝到对方态度松动,才慢慢切入正题,几番博弈下来,最终以2000万美元的价格敲定交易,更关键的是,徐增平软磨硬泡,让乌克兰同意附带全套设计图纸。
很多人只盯着航母壳子,却不知道这些图纸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那是苏联几十年航母工业积累的全套技术资料,大到船体结构,小到管线布局,相当于直接把航母的“技术密码”交到了中国手里,为了保险起见,徐增平特意让图纸走陆运单独回国,和航母船体分开运输,生怕中间出岔子。
可麻烦还在后面,瓦良格号途经土耳其海峡时,又被美国唆使的土耳其政府拦下,硬生生扣了两年多,这期间徐增平每天要向拖船公司支付8500美元,每月还要给土耳其交1.7万美元滞留费,资金像流水一样花出去,直到2000年8月借着中国向土耳其开放旅游市场的外交契机,瓦良格号才终于拿到通行许可。
从签下合同到航母抵达大连造船厂,徐增平前前后后总共花了近1亿美元,他的创律集团也因为这笔巨额支出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有人替他不值,他却只是一笑而过,说能为国家做点事,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时至今日,网上还有人争论徐增平的功劳是不是被夸大了,但有一个事实无法否认:如果没有这次民间采购,中国航母的研发进度至少要晚上十五到二十年,这笔看起来血亏的买卖,实际上用最小的代价,为中国海军抢出了最宝贵的发展时间。
更值得深思的是,徐增平的故事并不是一个人的孤勇,前台是商人的商业运作,后台是国家的外交支撑,二者缺一不可,在中国军工从跟跑到领跑的路上,从来都不只有实验室里的科学家和工厂里的工人,还有这样一批有格局、有情怀的企业家,用自己的方式为国家扛下压力,补上了官方不方便出手的空白。
如今辽宁舰早已形成战斗力,山东舰、福建舰也相继问世,中国正式迈入三航母时代,站在今天回头看,徐增平当年砸进去的不是身家,是中国航母事业的敲门砖,那句“有国才有家”,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真金白银的付出,是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这样的人值得被所有人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