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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为了给巴拿马撑腰张目,拉帮结派摆出了围攻中国之势

特朗普政府为了给巴拿马撑腰张目,在拉美拉帮结派摆出了围攻中国之势。根据法新社近日的一篇报道,美国国务院最近发布了一份联合

特朗普政府为了给巴拿马撑腰张目,在拉美拉帮结派摆出了围攻中国之势。

根据法新社近日的一篇报道,美国国务院最近发布了一份联合声明,措辞严厉地指责“中国在与巴拿马的港口争端中将海上贸易政治化”,并称“中国侵犯西半球国家的主权”,这份声明还得到了玻利维亚、哥斯达黎加、圭亚那、巴拉圭,以及“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联名签署。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美国牵头,拉美国家集体发声,挺巴拿马的外交行动,但仔细看一眼签字国家的名单,就发现这些国家既不是巴拿马的邻居,也不是巴拿马的贸易伙伴,它们都是接受美国军事援助或安全合作的国家。

美国拉这个群,靠的是安保杠杆,借着港口争端,打压中国在拉美地区的影响力,顺带着借巴拉圭这个台当局眼里的所谓“邦交国”,给赖清德之流撑腰。

【签字国家的名单里藏着什么】

先说玻利维亚。这是个南美的内陆国,根本没有海岸线,巴拿马运河归谁管,和它的海运利益可以说没有一点关系。但它长期接受美国的禁毒和反恐军事援助,美国让它签字,它很难说不。

圭亚那这个加勒比小国近年来发现了大量海上石油,埃克森美孚是最大的外国投资者。它与邻国委内瑞拉有领土争端,美国在安全上给它撑腰。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同样也依赖美国的安全合作。它是加勒比地区最大的油气生产国之一,美国公司在那里有深水钻井项目。

巴拉圭是名单里唯一一个台湾当局的所谓邦交国。对美国来说,拉它进这个群,“既能敲打北京,又能力挺台北”,一举两得。

哥斯达黎加的情况最特殊。它是中美洲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国家。这样一个国家出现在反华声明上,很大可能是美国需要凑人头,它被迫做了妥协。

这样美国拉群的逻辑就清楚了,它是通过长期的安全援助和防务合作,在这些国家建立了一个可以随时动员的政治网络,声明本身没什么约束力,但它暴露了美国在拉美博弈的真实手段,是靠安保杠杆让人听话。

【到底谁在把商业纠纷政治化】

声明中说“中国将海上贸易政治化”,这个指控也很值得研究。

巴拿马运河港口的争议,本质是商业合同纠纷,长江和记旗下的港口经营合同,被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定“违宪”,巴拿马政府随后强制接管港口,整个过程是巴拿马国内司法和行政体系在操作。

中国政府的表态是维护中企海外利益,美国政府在类似情况下,也会做出同样举动。

但美国把这件事定性为“中国侵犯西半球主权”,就完全不讲道理了。巴拿马是主权国家,它的最高法院作裁决,政府接管港口,到底是谁在侵犯巴拿马主权?是作出巴拿马最高法院,还是巴拿马政府?

倒是美国3月底对中国的一番指控值得关注,美国声称中国骚扰并扣留了悬挂巴拿马国旗的船只,但没拿出证据,中方回应说这是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在这种各说各话的局面下,美国选择了用一份联合声明来给自己的立场进行背书,结果拉进来的国家又不是利益相关方,其实是用政治声援来弥补证据不足,但正是这份声明本身,把商业纠纷政治化了。

【这出闹剧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有人可能会认为,几个小国的声明能有什么分量,没必要大惊小怪。

确实,这份声明的内容,本身不会改变巴拿马港口的实际状况,也不会对中国庞大的国际贸易规模产生影响。但它说明了一个趋势,美国在拉美地区的对华博弈,正在从单挑转向打群架。

过去,美国在拉美地区的操作更多是跟哪个国家谈,就在哪个国家给中国下绊子。现在美国开始拉群了,把安保网络里依赖美国的小国组织起来,用中国威胁论做胶水,试图形成一个区域性的对抗联盟。

对于这些签字的小国来说,参与这种声明是低成本高回报的事,既在美国面前刷了存在感,又不用承担什么后果。毕竟声明这种东西没有一点约束力,也不用它们采取实际行动。

但值得警惕的是这种模式的可复制性。如果以后每次出现类似的争议,美国都能顺手拉一批小伙伴来站台,那以后中国在拉美地区的每一步推进,都要面对一个美国组织的“反华小分队”出来搅局。

好在,中国在拉美地区经营的是基础设施、能源和农业领域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实际利益。

中国讲的是价格、工期和交付能力;美国讲的是意识形态、中国威胁论。持续效果更久更深的,肯定是商业逻辑这边。

与其在声明上争输赢,不如继续把拉美需要的东西建好,港口公路、电网物流网。真正能让中国在拉美地区扎根的,是钢筋水泥和真金白银。

【有理不在声高】

美国从门罗主义时代起,就把拉美当后花园,这份联合声明,其实是美国在巡视自己的后院。

拉进来站台的几个国家各有所图,有的想表忠心,有的被强迫妥协,没人真的为巴拿马操心。表面上的控诉是中国把贸易政治化,但美国自己已经把一份商业合约纠纷,变成了外交站队测试,美国才是真正把海上贸易政治化的那一方。

巴拿马运河的事,终究要回到法律和商业的框架里解决。在此之前,中国不管对方拉多少人,都稳如泰山,这种原则的问题,不能被人数压倒。



文|汤蒲新 香港浸会大学 应用经济学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