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办坏事！”浙江，一女房东见租客生意不好，家里还有人生病，心一软，当年给租客减免了15000元的房租，谁知，租客不仅不懂得感恩，反而每年都闹着要减房租，4年下来，女房东总共给减免了五六万，没想到，第5年时租客又要求减免，女房东不肯，租客不仅恶语相向，还屡次三番纠缠，女房东果断报警！ 浙江杭州，凌女士的门面房挂着“便民超市”的招牌，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欢迎光临”。五年前刚租出去时，租客老张带着媳妇来签合同，手里攥着个布包，打开时露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零钱，“凌姐，我们两口子第一次开店，您多担待。” 凌女士看着合同上每月8000元的租金，又瞅了瞅老张媳妇微肿的脚踝——后来才知道是风湿性关节炎，常年疼得下不了床，家里还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她心软了，在合同末尾添了行字：“首年租金可酌情减免”。 那年冬天，老张的超市生意冷清，货架上的方便面积了层薄灰。他找到凌女士时，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搓着手说：“凌姐，这个月实在周转不开，能不能……”话没说完，眼圈就红了。凌女士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困难，邻居总塞给她馒头，当下就说：“减15000，先把日子过下去。”老张媳妇拄着拐杖来道谢，手里拎着袋刚蒸的红糖馒头，热乎气裹着甜香，在楼道里飘了老远。 第二年开春，老张又来了，这次说儿子要交学费。凌女士看着他手机里的缴费单，叹了口气，又减了12000。第三年、第四年，理由换了一个又一个：媳妇住院、进货被骗、疫情封控……凌女士每次都心软，有时减几千，有时免一个月，四年下来，账本上的减免总额加起来有五六万。她丈夫劝她：“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这样不是帮他，是惯他。”凌女士总说：“谁还没个难处，再看看。” 第五年夏天，老张又来了，这次不是来商量，是来摊牌的。他把超市账本拍在凌女士桌上，纸页皱巴巴的，“今年生意还是不好，你得再减3万，不然这店我就关了，你也别想租给别人。” 凌女士愣住了，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老张，合同上写得清楚，这几年我减的已经够多了。” “够多？”老张猛地站起来，嗓门拔高，“你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少收点怎么了？你一个上班族，还差这点钱？”他唾沫星子溅在合同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减，我就天天来闹，看谁耗得起！” 接下来的日子，凌女士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老张每天早上堵在她上班的路口，扯着嗓子喊她“黑心房东”；晚上又带着媳妇守在她家门口，哭哭啼啼引来邻居围观。有次她刚进单元楼，老张突然冲出来拽住她的包，“你不给钱就别想走！”包带勒得她肩膀生疼，邻居出来拉架，他还振振有词：“她有钱不帮穷人，就是为富不仁！” 凌女士躲在屋里，看着四年间的减免记录，眼泪掉了下来。那些她以为的善意，怎么就变成了别人手里的把柄？丈夫夺过她的手机：“报警！这不是好心，是纵容！” 警察来的时候，老张还在超市门口骂骂咧咧。看着执法记录仪的镜头，他终于蔫了，嘟囔着：“我以为她好说话……”民警看着凌女士手里的合同和减免凭证，严肃地说：“善意要有底线，法律不保护得寸进尺。” 后来，老张搬走了，超市的招牌摘了下来，玻璃门空荡荡的。凌女士站在门口，想起那年冬天老张媳妇送来的红糖馒头，甜香好像还在鼻尖萦绕。她叹了口气，给新租客的合同上，再也没添过“酌情减免”的字样。 网友听说这事，有人留言：“善良要有牙齿，不然就是软弱。”凌女士看着这句话，默默点了点头。原来好心办坏事的根源，不是心不够善，是没守住该有的界限——就像田里的庄稼，偶尔浇水能丰收，可要是无节制地灌，只会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