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对中国威胁最大的美国总统是谁,有人说是特朗普,也有人说是拜登,但是实际上最具威胁

对中国威胁最大的美国总统是谁,有人说是特朗普,也有人说是拜登,但是实际上最具威胁的是奥巴马。 讨论谁对中国威胁最大,很多人容易陷入“谁的对华手段更硬”的误区——特朗普加征关税时的歇斯底里,拜登拉盟友围堵时的步步紧逼,都让人直观感受到压力。 但威胁的杀伤力,从来不止看表面的强硬程度,更要看它是否能变成长期绑定的“路径依赖”。 特朗普的强硬是即兴的“突袭”,拜登的遏制是被动的“延续”,而奥巴马最厉害的地方,是把对中国的遏制,从美国对外政策的“可选项”,变成了跨党派、跨领域的“必选项”,这种深层共识的固化,才是最难破解的长期威胁。 2009年奥巴马刚入主白宫,并没有像后来的特朗普那样一上来就把“对华强硬”挂在嘴边,反而先抛出“中美共治”的说法,营造出合作的假象。 但就在这种温和的表象下,他悄悄启动了对中国的战略“重新定位”。在此之前,美国的全球战略重心一直在中东,对华政策更多是“接触中防范”,而奥巴马政府通过2011年正式提出的“亚太再平衡”战略,第一次把中国明确列为长期战略竞争对手,并且把全球战略资源的调配核心,从中东彻底转向了亚太。 这一步看似只是战略方向的调整,实则是给后续所有对华遏制政策定了调子。从此之后,无论美国换哪个政党执政,“聚焦亚太、制衡中国”都成了默认的战略前提。 奥巴马没有走“军事对抗”的老路,而是把精力放在了“规则制定权”的争夺上,这比直接的贸易战、军事施压更隐蔽,也更具杀伤力。 他主导推动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表面上是区域自由贸易协定,本质上是想搭建一个排除中国的“高标准规则圈层”。 不同于以往的贸易协定只关注关税,TPP在知识产权、劳工标准、环境条款、国有企业竞争等方面设置了一系列“量身定做”的高门槛,这些条款恰恰精准命中了中国当时的发展阶段特点。 比如要求国有企业必须完全市场化运作、严格限制政府补贴,这直接针对中国的经济体制;在知识产权保护上的严苛标准,则试图遏制中国的技术追赶步伐。 奥巴马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不是自己单打独斗,而是通过TPP把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等盟友牢牢绑在自己的规则体系里。 一旦这个协定落地,中国就会面临“要么接受对自己不利的规则,要么被排除在全球主要贸易圈之外”的两难境地。 虽然2017年特朗普上台后退出了TPP,但奥巴马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把“用规则围堵中国”的思路植入了美国的对外战略基因。 后来拜登政府推动的“印太经济框架”(IPEF),本质上就是TPP的“换皮升级版”,核心逻辑完全继承了奥巴马时期的思路。 除了规则层面的布局,奥巴马还悄悄强化了美国盟友体系对中国的“制衡网络”。在他执政期间,美国不仅增加了在亚太地区的军事部署,更重要的是推动盟友提升对中国的“战略警惕”。 比如,他推动日本解禁集体自卫权,鼓励澳大利亚在亚太地区发挥更大军事作用,还通过“南海问题”不断挑拨中国与周边国家的关系,让这些国家从“中立观望”逐渐转向“选边站队”。 这种盟友体系的动员和激活,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而奥巴马恰恰完成了这个“奠基工作”。现在美国能轻易拉着盟友在芯片、5G等领域对中国搞技术封锁,背后离不开奥巴马时期打下的基础。 对比特朗普和拜登,就能更清楚奥巴马的威胁所在。特朗普的对华政策充满了个人色彩,一会儿打贸易战,一会儿又要谈判,缺乏系统性;拜登虽然延续了遏制思路,但更多是在奥巴马搭建的框架里“修修补补”。 而奥巴马是那个“定调子、搭框架”的人,他把遏制中国从一种“短期政策”变成了美国的“长期战略共识”,把对抗从“显性的硬冲突”变成了“隐性的规则战、体系战”。 这种威胁不是立竿见影的,而是像慢慢收紧的绳索,在不知不觉中挤压中国的发展空间。 直到现在,我们面临的很多对华遏制压力,比如在国际规则制定中的被动、盟友体系对中国的围堵、南海地区的持续紧张,都能找到奥巴马时期的影子。 他没有特朗普的张扬,也没有拜登的纠结,却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给中国埋下了长期的战略隐患。 所以说,评判一个美国总统对中国的威胁,不能只看他当下的强硬程度,更要看他是否给后续留下了难以破解的系统性遏制框架——从这一点来说,奥巴马远比特朗普和拜登更值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