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有个小伙,现在连工作都不干了。他们家 6 个老人都是退休的,加起来每个月这几位老人的退休金工资差点不到 5 万,他上班每个月才开 4000 多块钱,现在他都不上班了就在家孝敬几位老人。 张明辞职后,日子过得比上班还规律。那天下午,他正给爷爷读报纸,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是前同事在群里抱怨加班。他扫了一眼,没吭声,继续读关于养生茶的段落。奶奶在旁边打毛线,风扇吱呀呀地转着,吹起她银白的发丝。 晚饭后,外公神秘兮兮地把他叫到阳台。“小明,你过来。”外公从旧外套内兜里摸出个存折,塞他手里。“这是你外婆和我的,你拿着。”张明吓了一跳,赶紧推回去:“外公,这干嘛?我有钱花,你们的退休金够家里开销了。”外公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你傻啊?我们几个老的,每月钱都花不完,攒着干嘛?你天天围着我们转,年纪轻轻的,自己手里得有点底气。这是给你攒的,万一……万一你想做点小生意,或者遇见急事,别抓瞎。” 张明捏着那本薄薄的存折,心里堵得慌。他想起上个月,姥姥非要把金戒指卖了给他买新手机,被他好说歹说劝住。原来老人们心里一直揣着这事。 夜里,他睡不着,起来喝水。路过外婆房间,门虚掩着,听见她在跟姥姥小声打电话:“……给了给了,你放心,我让老头子硬塞给他的。这孩子实诚,不要……咱们得替他想长远点,不能真让他就这么围着我们这几个老骨头转一辈子……” 张明站在昏暗的客厅里,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电视柜上摆着的那个广场舞三等奖奖杯上,微微反着光。他忽然觉得手里攥着的不是存折,是六份沉甸甸的、滚烫的牵挂。他们怕他“吃亏”,怕他“没出息”,用最笨拙的方式,偷偷给他铺一条他们以为的“后路”。 他回到自己房间,把存折锁进抽屉最底层。他不会用里面的钱,但他收下了这份心意。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很多和他一样的年轻人还在写字楼里熬夜。而他守着的这个家,灯火不大,却暖得很实在。他知道自己明天还是会六点起床,去买最新鲜的蔬菜,然后迎接外公外婆关于广场舞队形的热烈讨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