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老山战场,有个小战士身受重伤,医护人员将他衣服全部剪掉,一名女护士走过来,战士羞的大喊:“不要看!不要看!”女护士大大方方地给他包扎输液,说道:“我都30多岁了,是你大姐姐,害羞啥!” 这一幕发生在云南文山麻栗坡老山前沿救护所。当天的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炮击和爆破反复出现,伤员被一批批送下阵地。 担架抬进救护所时,地面已经被血水和泥土混在一起。值班军医需要在最短时间内判断伤情,能抢救的当场处理,必须后送的立刻安排转运。刘亚玲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 通过对既往资料的统计,刘亚玲发现,前线伤员中有一部分并非伤情不可逆,而是在最初救护阶段错过了最佳时机。 这个发现让刘亚玲开始反复思考,单纯留在后方,很难真正解决问题。 老山战场的救护条件非常简陋。阵地多在山腰,运输通道狭窄,担架往往需要人力接力。爆破伤、弹片伤是常见类型,止血、清创、固定都要在火力威胁下完成。 刘亚玲参与的多次救护行动中,经常需要在夜间行动,借助微弱灯光完成操作。 根据战地记录,当天连续工作超过二十小时,期间几乎没有进食。 救护所里出现过不少年轻战士,面对伤口检查会本能紧张。开头那名小战士正是其中之一。刘亚玲故意报出比实际年龄更大的数字,是为了让伤员放松情绪,配合治疗。 当时刘亚玲只有二十四岁。 随着刘亚玲多次出现在前沿阵地,战士们逐渐熟悉这名护士。有人担心安全,劝刘亚玲减少出动次数。刘亚玲随身携带的“光荣弹”,在当时是一种特殊象征,代表已经做好最坏准备。 刘亚玲用这种方式表明态度,不是为了证明勇敢,而是为了继续救人。 有人问刘亚玲为什么这样选择。刘亚玲的回答很简单,学医不是为了坐在安全的地方。正如南丁格尔所说:“护理的本质,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老山的战斗仍在持续,救护所的灯光每晚都会亮起,刘亚玲依旧在忙碌之中,下一次担架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