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嘉兴,18岁男孩,去理发店,打算洗剪吹,结果店员把他拉进一个128元的小房间,男孩提出染发要求,店员拿来价目表,上面写着一支染发剂328元,男孩问他是总价吗,店员肯定地回答了,结果上完药水,店员告诉他,药水是328元乘以8,要2624元,男孩慌了,脸煞白了。
刚满18岁的小陈,揣着一个月辛辛苦苦挣来的四千多元工资,站在一家装修看起来还算体面的理发店门口。
小陈被引到洗头区。洗头过程中,店员不停地跟他聊天,从工作问到生活,话题自然又亲切,让小陈渐渐放松下来。
“你这个发质其实挺适合染个颜色的,稍微换一下,会更精神。”店员一边揉着他的头发,一边说道。
小陈有点心动。他刚进社会,也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一点,于是试探性地问:“染发大概多少钱啊?”
店员立刻接话:“不贵的,我们这边有活动,进去给你详细介绍。”
说着,就把他引进了一个小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灯光比外面稍微暗一点,墙上贴着各种发色效果图,看起来像是专门用来“升级服务”的地方。另一个店员递过来一张价目表。
小陈低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项目,其中一行标着“进口染发剂 328元/支”。
他有点不太确定,指着那一行问:“这个是全部价格吗?”
店员回答得很干脆:“对啊,一般用一支就够了,你这个头发也不算特别多。”
语气坚定,没有半点犹豫。
小陈这才放下心来,点头同意。
接下来,一切就像流水线一样展开。店员戴上手套,调配药水,一股刺鼻的味道在小房间里弥漫开来。小陈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还有点期待。
可没过多久,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
药水刚刚涂到一半,一个店员忽然停下来,语气变得有些随意:“你这个头发比较厚,我们用了8支药水。”
小陈愣了一下:“8支?”
“对啊,”对方轻描淡写地说,“一支328,8支就是2624元。”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直接砸在小陈头上。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都有点发抖:“不是……不是说一支就够了吗?”
店员耸了耸肩:“那是一般情况,你这个头发特殊嘛,而且已经用上了,不能停的。”
小陈的手心开始冒汗。他脑子一片空白,2624元,这几乎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我……我没那么多钱……”他声音有点发颤。
店员却像早就习惯这种场面,语气依旧平静:“没关系啊,可以帮你办分期,或者网贷,很方便的。”
“网贷”两个字一出来,小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才18岁,刚走出校门,对这些东西几乎一无所知。
可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头上已经涂满了药水,味道刺鼻,周围是陌生的环境和人,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拒绝会发生什么。
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慌乱。
最终,在店员不断的“劝说”下,他还是掏出了手机。
操作网贷的过程,他几乎是机械地完成的。等到确认借款成功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坑。
做完头发走出店门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街灯亮起,行人来来往往,小陈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
回到住处,他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委屈,最后忍不住给家里人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小姨父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你先别急,这事不对劲。”
第二天,小姨父赶了过来。
他不是那种容易被糊弄的人,直接带着小陈找到那家理发店,还联系了媒体记者一起到场。
店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面对镜头,原本态度强硬的店员明显收敛了许多,而负责人也被叫了出来。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说法完全变了。
“他没有用8支药水,我们都是按实际用量收费的。”负责人一脸镇定。
“那你们有没有建议他网贷?”记者追问。
“没有,我们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对方回答得斩钉截铁。
小陈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否认。
最终,在媒体的介入和多方协调下,事情才慢慢有了转机。
小姨父提出了一个相对“克制”的要求:退回1500元,剩下的500元就当给孩子买个教训。
这个条件,其实已经让步很多。
负责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