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不是来自一个被裁员的程序员,不是来自一个被 AI 取代的客服,而是来自Anthropic 的一名员工——全世界最前沿的 AI 公司之一,Claude 的创造者,一个正在以 9650 亿美元估值冲刺 IPO 的组织。他们造出了 AI,然后 AI 开始让他们怀疑自己工作的意义。
Anthropic工程师80%代码由AI编写,人变成"审批者",团队不得不专门组织活动对抗孤独;Meta 6500人被强制调入AI部门做数据标注,自称"征召兵",士气跌至20年最低。
从蓝领流水线到硅谷精英,人与机器共事的创伤从未消失,只是受害者从"不会适应"的工人,变成了"最该适应"的知识工作者。当AI连"做"都拿走,留给人的只剩"监督",这不是去技能化,是去存在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