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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睡了一夜,还强迫她拜堂。他曾张狂的

1944年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睡了一夜,还强迫她拜堂。他曾张狂的说:"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睡过了!"

那是1944年11月的察哈尔康保县满德堂村,马蹄声还没落地,土匪已经封了村口所有进出的路。

桌案摆在空地上,红烛点着,香案上搁着他那把驳壳枪。

妇人披头散发,两个土匪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

绑在木柱上的男人瞪着眼,头上一道血痕还没干,嗓子已经喊哑了。

全村的人被枪口逼着围在四周,跪成一片,磕头如捣蒜,没人敢抬头看宋殿元的脸。

有老妇人哭喊着往前爬:"长官行行好,饶了她吧!"话音没落,就被土匪一脚踹开。风卷着烛火,一明一灭。

这场面,两年前是不会有人敢拦的。

1942年,察哈尔盟公署下了一纸委任状。曹凯,宋殿元的把兄弟,被任命为警长。

委任状送到那天,曹凯把宋殿元叫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往后饿不着。"

日本人当时正为了巩固察北治安发愁,坝上土匪多如牛毛。

与其一路清剿,不如收编。曹凯顺势把宋殿元手下那帮乌合之众编成了"正规中队",宋殿元本人挂了个警佐的名头。

从这天起,宋殿元不再是流窜的马贼,他是编制里的人,身后站着日本人的枪炮。

土匪变成了"官兵",胆子跟着膨胀了一圈,坝上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从此没了活路。

曹凯管着这一片好几个村子的治安,账面上,他是宋殿元的顶头上司。

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不是单凭江湖义气。他是警长,出了乱子,先担责的是他这个上司,不是身后那帮日本人。

他走到宋殿元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大哥,适可而止。兔子不吃窝边草,事情做太绝,激起民变,以后咱们在这片地界不好立足。"

宋殿元转过头,死盯着他,没接话。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这不是商量,是警告。宋殿元的逻辑很简单,坝上但凡他看上的,就是他的。

谁劝,谁就是跟他的权力过不去。

他抓起桌上的枪,对着跪地的百姓和身边的曹凯晃了一圈,仰头笑出声:"老子怕什么民变?"

满脸横肉抖着,接着甩出那句后来传遍坝上的话:"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睡过了!"

跪在地上的村民没人再敢吭声,连哭都压着不敢出声。曹凯站在原地,没再往下劝。

僵持到最后,妇人没被当场带走,算是拦住了一场当众成婚的闹剧。可满德堂村这一夜留下的伤,谁也拦不住。

1944年那句"适可而止",靠的是这层编制上的体面。

往后,这份"警长与警佐"的交情,也没能撑住。

日本投降,宋殿元转身投了国民党保安团,继续在坝上盘踞。追杀基层干部的手段,比当汉奸时更狠。

曹凯也拉起自己的一摊人马,各领一团,还有个董尚清的董团,三方并存。

当年一纸委任状把两人捆在一起,此刻同样的编制逻辑,又把两人越拉越远。

到了1948年,三支队伍龟缩在康保城里。早年编制上的上下级,成了互相提防的邻居。

城墙根下,宋团的弟兄碰见曹团的人,话赶话就能吵起来:"当年是谁给你饭吃?""现在各吃各的,少提这个。"

面子上还挂着弟兄的称呼,心里的账早算不清了。

解放大军步步逼近,谁也顾不上谁,各自寻思着往绥远方向逃命。

那句"大哥,适可而止",成了两人之间最后一次以兄弟相称的对话。

1949年,绥远解放,国民党残余覆灭。宋殿元没等大军进城,先把残部遣散。

一个人逃到包头,化名"王贵",进工厂烧锅炉。他脱了军装换上工装,骨子里的贪婪和好色却改不掉。

锅炉工的工钱不多,他还是设法弄了个年轻女子做老婆。

家里的开销跟身份对不上号,日子过得越来越反常,邻居背后嘀咕:"一个烧锅炉的,哪来的钱养这么俊的媳妇?"

1951年,一纸举报信递到公安机关。包头警方收网那天,"王贵"被按在地上,反手铐住。

一审,正是逃亡两年的察哈尔巨匪宋殿元。案情上报,惊动高层。

同年,公审大会召开,宋殿元被押赴刑场,枪声响起。

行刑那天,坝上围观的人群里,没有一个是曹凯。

文章来源:澎湃新闻·康保县地方斗争史探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