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这波操作简直让人大开眼界!佛州扫黄抓捕12名华裔女性,姓名、罪名、大头照统统挂网示众。
这事本身算不上什么惊天大案,就是佛罗里达当地警方一次常规扫黄行动,查了几家亚裔经营的按摩店,带走了十几名女性。
按说正常执法,抓人、取证、走司法程序,一套流程按规矩来就是了。可佛州这地方的警方偏不,人刚带回警局没两天,转头就把所有人的完整信息,直接挂到了县治安官办公室的官方网站上。
清晰的正面大头照,完整的拼音姓名,涉嫌的具体罪名,甚至连出生日期、登记住址都列得明明白白。不用提交信息公开申请,不用核实身份权限,随便谁点开网页就能看,截图转发更是零门槛。
没几天这些照片就在华人圈子里传疯了,有人对着照片评头论足,有人顺着名字扒她们的来美经历,还有人直接编起了段子调侃。人还没走上法庭接受审判,先在互联网上被游街示众了一圈。
有人辩解说,这是美国的“阳光法案”,执法透明,公众有知情权。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其实根本站不住脚。
美国的信息公开制度,初衷是约束政府权力,让公众能监督公权力的运行,从来不是让执法机关拿嫌疑人的个人隐私当政绩广告牌。就算是性犯罪者信息公示制度,也就是大家常听说的梅根法,那也是针对已经法院正式定罪的罪犯,而且有严格的分级和适用范围,不是什么罪名都能随便挂网。
可这12名华裔女性,目前还只是犯罪嫌疑人,没经过庭审,没被定罪,按无罪推定的原则,她们在法律上还是清白的。
结果警方先一步把人钉在了耻辱柱上,等于提前给人判了“名誉死刑”。真要讲阳光透明,怎么不见警方把同期扫黄抓到的嫖客信息也全挂出来?怎么不见把买春一方的身份也公示得清清楚楚?每次扫黄永远是从业者被大张旗鼓地曝光,花钱买服务的人反倒隐在幕后,连全名都很少露。
更值得琢磨的是,美国的扫黄行动,好像总盯着亚裔按摩店下手。
过去十几年,从纽约到加州,从西雅图到佛罗里达,每次大规模扫黄,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亚裔开的小按摩店,抓的也大多是华裔、韩裔女性。
2019年前后,美国多地警方集中扫荡唐人街周边的按摩店,光纽约、加州几个州就抓了两百多名华裔。当时警方喊的口号是“打击人口贩卖”,结果查来查去,没揪出几个真正的人贩子,大多都是普通按摩女工,有的甚至连涉黄都算不上,只是营业执照不全或者超时营业。
可在警方的宣传稿里,永远把“亚裔按摩店”和“色情”“人口贩卖”牢牢绑定,反复强化公众的刻板印象。久而久之,在很多美国人眼里,只要是亚裔开的按摩店,就默认藏着灰色交易;只要是亚裔按摩女,就默认和色情沾边。
这种刻板印象的代价,是血淋淋的。2021年亚特兰大枪击案,凶手端着枪冲进三家亚裔按摩店,开枪打死了6名亚裔女性。
当地警方发言人居然还帮凶手开脱,说他“只是度过了糟糕的一天”,因为有性瘾才想“消除诱惑”。你看,当整个社会都默认亚裔按摩女是“诱惑”、是“污点”的时候,连她们被枪杀,都有人觉得事出有因。
说回佛州这12个女性,她们里很多人可能就是最普通的新移民。英语不好,没太高学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只能靠做按摩赚点辛苦钱,补贴家用或者寄钱回国。
在美国做底层按摩工有多难,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是常态,要忍客人的刁难,要防老板的盘剥,还要时不时面对警方的突击检查。
很多人就租住在店里或者附近的小公寓里,挣的每一分钱都是熬出来的。就算真的有人碰了法律红线,该怎么罚就怎么罚,罚款、拘留都按法律来,没人会说不对。可把人的大头照和全名挂到全网示众,这早就超出了执法的必要边界,本质上就是一种公开羞辱。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这些信息一旦发出去就再也删不干净。以后她们哪怕服完了处罚,想重新开始正常生活,只要有人搜她们的名字,这些照片就会跳出来。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执法透明,就是选择性执法。挑最没反抗能力的群体下手,既完成了扫黄的KPI,又迎合了社会上的刻板印象,还不会惹来什么大麻烦,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其实很多人看这事生气,气的不是扫黄本身。触犯了法律该查该罚,天经地义。大家意难平的,是刻在骨子里的双重标准,是那种明晃晃的区别对待。同样的法律条文,对着不同种族、不同阶层的人,执行起来却是两副面孔。
嘴上喊着人人平等,实际上阶层和种族的滤镜,比法律条文厚得多。一次扫黄示众,照出的不只是十几个女性的处境,更是美国社会藏在“人权”幌子下的真实面目。阳光确实是个好东西,可惜它从来不会公平地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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