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佛山,一女子夜里叫了一辆顺风车回老家,上了高速后,司机开启辅助驾驶模式,然后玩手机刷视频,刷着刷着他还犯困了。
2 个半小时的路程,他长时间脱离方向盘,直接把女子吓哭了,她感觉自己就是命大,否则小命不保。她愤怒的投诉到平台,而平台最初的处理结果,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这件事发生在 2025 年 4 月 5 日。公开报道中,当事乘客被称为黎女士。黎女士从佛山乘车返回云浮罗定,车辆进入高速后,司机开启辅助驾驶。
随后较长时间低头看手机、刷视频,还出现犯困状态。车内只有一名女乘客,黎女士担心当面争执影响行车,只能盯着前方路况,直到车辆抵达目的地。
这场争议后来有了一个很明确的司法参照。2026 年 2 月 13 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指导性案例 271 号王某群危险驾驶案。
案发时间是 2025 年 9 月 13 日凌晨,王某群酒后在浙江杭州临平驾驶汽车,开启二级辅助驾驶,又利用加装配件逃避方向盘监测,随后从主驾驶位置挪到副驾驶位置睡觉。
车辆在目的地附近停住并妨碍通行,过路群众报警。检测结果显示,王某群血液酒精含量为每 100 毫升 114.5 毫克。
杭州市临平区人民法院查明,王某群明知二级辅助驾驶要求驾驶人持续监管,也知道系统会提示接管,却故意规避监测。
法院于 2025 年 9 月 19 日以危险驾驶罪判处王某群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 4000 元。最高人民法院在案例中明确。
零级至二级都属于驾驶辅助,系统能够控制部分方向和速度,不等于驾驶责任转给车辆。启动功能、设定路线并让车辆行驶的人,仍然是驾驶人。
黎女士最不安的另一处,是司机一直盯着手机。常熟市人民政府公开的行政复议决定也说明,是否正在通话并不是判断分心驾驶的唯一标准。
2024 年 8 月 21 日 16 时 10 分,邵某驾车经过江苏常熟黄河路与报慈北路路口,监控拍到邵某右手持手机、双眼注视屏幕。邵某解释只是查看损坏的手机,没有拨打或接听电话,并提交通话记录。
交警仍对邵某罚款 50 元、记 3 分。邵某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关于 2025 年 1 月 3 日维持处罚。审查理由很直接,右手离开正常操作位置。
视线不再观察道路,只要行为已经妨碍安全驾驶,就不能用 “没有通话” 排除责任。放在顺风车场景中,辅助驾驶开启后刷视频,同样会削弱观察和接管能力。
平台也不能只发放优惠券就结束核查。2022 年 2 月,乘客通过某顺风车平台预约马某驾驶的粤 E 牌车辆,从广州荔湾前往番禺。
广州市交通运输局调查发现,平台没有取得当地网约车经营许可,车辆也没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所谓顺风合乘实际属于变相经营。2022 年 5 月公布的处理结果中,平台和马某分别被罚款 1 万元。
更早的 2018 年 9 月 11 日,交通运输部办公厅、公安部办公厅已要求顺风车平台核查驾驶员背景,核验车辆与人员信息,建立投诉冻结和安全应急机制。
乘客投诉涉及高速分心驾驶时,平台理应调取订单轨迹、驾驶记录和乘客证据,必要时暂停派单并移交线索。后续报道显示,涉事平台后来称已封禁该司机接单资格,并承诺退款和合理补偿。
这个变化也说明,真正能回应安全疑问的不是小额优惠券,而是查清事实、停止风险继续发生,并让驾驶人和平台都承担对应责任。
信源:潮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