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里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现在却高攀不起的大学投档线，我对着镜子里刚拔下来的几根白头发，心里那个绝望啊，真比生吞了二斤苦瓜还堵得慌。
想当年小学那六年，这小子回回稳拿班级前五。
那时候我还能坐在小区凉亭里跟大妈们“凡尔赛”，连辅导作业的苦都没吃过，觉得养个学霸简直毫不费力。
谁知道一上初二，这倒霉孩子青春期血脉觉醒了，天天跟吃了火药似的愤世嫉俗。
你多说一句他顶十句，一提补课就冲我翻白眼摔房门。
最后中考毫无悬念地栽了个大跟头，勉勉强强够着个普高的边儿。

刚上高中那会儿也还好，成绩一度爬到了班级前十、年级前五十，我还美滋滋地在楼下卤味店切了半斤猪头肉给他加餐，寻思着“浪子回头”好日子又回来了。
结果一到高三，彻底摆烂了，成绩一路飞流直下，直接垫底成了班级倒数，年级排到了三百开外。
这次高考一完，我看他四仰八叉躺沙发上刷手机那满不在乎的样儿，估计年级四百名都保不住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人家学校让你高攀不起。
我就纳闷了，小时候明明是个不用操心的省油灯，怎么越长大越像个专门来讨债的“漏风皮夹克”，你们家娃也这么忽上忽下地折磨老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