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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衡水中学毕业的人站在舞台上说脱口秀,你能听到多少离谱事儿?   要求男生剃寸头

当衡水中学毕业的人站在舞台上说脱口秀,你能听到多少离谱事儿?
 
要求男生剃寸头,长度不超过9mm,女生运动短发长度不能过耳朵。
 
学生的头发不合格,老师当场拿理发推子就给剃了。
 
老师说这是为了提升学习成绩。
 
他没明白,9mm就能上北大,1cm就上不了?
 
头发失之毫厘,成绩差之千里。
 
比剪发更离谱的是,上节目说完衡中经历后,高中班主任直接找他们放下狠话,要求立刻删掉表演。
 
可谢谢没有听从。
 
不久后,高中班主任给谢谢发微信说删了视频,班主任便不再找来。
 
还好,这一找来算是彻底让谢谢激活了证人的身份开关,之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变成了呈堂供证。
 
9mm寸头算什么?
 
高清摄像头的实时监控才是真正让人胆寒。
 
那些摄像头高清到什么程度?
 
那天班长在本上写了一句“垃圾学校”,全校通报批评,后来查出来,原来他写的是“创造无垃圾学校”。
 
剪头发管的是外貌形象,但如此高清的摄像头管的是精神思想。
 
这么一看,被子必须叠成豆腐块,反倒不值一提。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为了应付检查,学生们自备两床被子,老师们心里门儿清,却不戳破。
 
在老师眼里,这被子哪怕是样被,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糊弄糊弄,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他有时候感觉没必要找借口剃头发、叠被子,老师直接推门进来,问他们服不服。
 
他们说服了服了,效果是一样的。
 
说白了,校方要的只是服从的态度,至于是否真的做到并不重要。
 
讲完这些亲身经历,谢谢直接切换到审判官的视角。
 
从衡中毕业,如同完成一段特殊的学习经历,虽然考上了北京大学,却感觉与社会脱节。
 
他那天甚至鼓足勇气玩了一晚上手机,发现没有问题。
 
他这种服从惯了,反而感到迷茫,没有人发号施令,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没有指令就不会行动。
 
他想疯,想造反,然后去了网吧通宵,要做最叛逆的事,对世界大声说“我去网吧”。
 
这一段是整段表演的灵魂。
 
前面讲的是衡中对他做了什么,而这里讲的则是衡中把他塑造成了什么样的人。
 
他平静的口吻反而衬托了现实的重量。
 
这是谢谢一贯的喜剧风格。
 
如果说去年的谢谢手握的第一份卷宗来源于衡水的校园围墙之内,他想聊的是衡中高压环境会给一部分人的心理留下后遗症,那么今年他交的第二份卷宗则来自北大课堂。
 
直到前两天去上专业课,上完彻底崩溃了。
 
因为那节课的授课内容就是刷短视频。
 
老师把短视频下载下来,拷到电脑上,拿教室大屏给学生们放。
 
他觉得太梦幻了,短视频行业迭代飞快,北大也开展了短视频相关的课程。
 
一辈子深耕学术的老教授们,被迫脱下学术长衫来教短视频创作,研究平台推流算法。
 
他感觉如果专业真要学短视频,最起码别让大学教授来教。
 
能想象吗?这帮教授白天在学术会议上传播真理,晚上回家对着手机研究。
 
这些本来就是市场演化出来的产物,并不是书本上的知识,教授们未必比学生知道的多。
 
于是两败俱伤,教授们教得难受,学生们也学得难受。
 
现在学短视频,等毕业可能又过时了,但现在要是不学短视频,就毕不了业了。
 
去年谢谢审判的是衡中的高压规训,而今年,他的表演里没有坏人,没有服从,没有监控,可荒诞依旧无处不在。
 
高校教育的脚步追不上飞速发展的互联网时代,所有人仿佛被迫参与到一场新的表演式学习里。
 
这两份卷宗合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裁决。
 
荒诞不会随着高考结束而结束,围墙拆除后,枷锁会用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
 
而我们需要一位像谢谢这样敢在脱口秀舞台上谈论教育的人。
 
当衡水中学毕业的人站在舞台上说脱口秀,人们听到的不仅是离谱事儿,更是教育环境对个体成长的深远影响,这值得每个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