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有学者提出这样一番很现实的判断:中美很难爆发直接热战,并不是美国打不过,而是一旦开战,无论最后是何种战局,对美国而言都是一笔亏本买卖,相当于白白开战。很多人把这句话简单理解成中美绝对不会打仗,可这套观点背后,藏着大国博弈很现实的一本账。
说白了,过去美国发动战争,往往可以通过战后攫取资源、重塑地区秩序,换取对应的战略收益。但是放到中美之间,这套逻辑已经行不通。就算美军在部分战场取得战术层面的优势,也很难拿到能覆盖巨大战争成本的战略回报,反而会重创自身的全球地位。但要分清,算经济账不愿打,不等于永远不会出现误判冲突,更不代表美国会放弃全方位打压。
要知道,第一层是军事层面的代价。如果冲突发生在西太平洋,我们拥有主场优势,远程反舰力量、岸基航空兵、完整的本土后勤,会极大抵消美军远洋优势。美国想要达成自己全部战略目标,就要承受舰艇、基地的重大损失。哪怕能够造成我方巨大损失,自身付出的代价,也是过去局部战争完全不能相比的。更关键的是核威慑的存在,把全面战争的天花板压得极低,谁都不敢无限制升级。
事实上,第二层是经济与全球霸权的损失。中美产业链深度交织,一旦走向军事对抗,全球供应链会遭遇重创。美国自身通胀、金融市场、跨国企业利益都会遭受重创。就算军事上占了便宜,也会消耗掉它维系全球霸权的经济根基,很容易出现打赢局部战斗,却输掉全球影响力的尴尬局面。正是算清这笔账,美国才更愿意选择科技封锁、盟友围堵、舆论博弈这类灰色手段,去消耗我们,刻意避开直接热战。
抛开表面看,这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误区:“打了白打”,指的是主动挑起全面战争得不偿失,并不是说小规模摩擦完全不可能发生。美国依旧会在台海、南海不断制造危机,用挑衅试探底线,逼迫我们消耗资源。它刻意避开全面开战,却并不放弃制造局部紧张,以此来牵制我们的发展节奏。
这么一来,一个直接的后果就是,大国博弈的主战场已经发生转移。大规模正面开战收益为负,所以博弈更多转向科技、贸易、舆论、地缘代理人较量。但风险点依旧存在,政客误判、擦枪走火,依旧有可能点燃局部冲突,不会因为算账亏本就自动完全消失。
但麻烦的是,我们不能因为对方算清战争成本,就放下戒备。美国不想打全面大战,不等于它不会拱火怂恿别人去打。它自己回避直接上阵,却不断武装周边,把风险转嫁到我们周边,试图用代理人的方式实现消耗目的。
看清德国学者的判断,要读懂两层现实:大国全面战争对双方都是灾难,巨大代价约束着各方的行为;同时也要丢掉幻想,博弈不会消失,只是换了另外一种形式继续上演。
说到底,不怕打仗,但绝不渴求打仗。对手的投鼠忌器,是建立在我们自身实力足够强大的基础之上。只有把自身的实力筑牢,才能把战争的风险牢牢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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