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下一轮中美峰会只剩不到六周,消息人士透露,白宫内部至今无人牵头筹备,国务院被排除在外,成果文件基本没进展,几个月前特朗普访华时的混乱场景,如今在美国主场重演。
美国政治里的混乱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最近在国际事务上的表现,尤其是涉及中国时,堪称“神仙操作”,没人负责,各说各话。
这种组织混乱,夹杂着沟通障碍,不仅让美国内部手忙脚乱,更让外部观察者痛感不适,原本期待双方高层能够借一次峰会推动中美关系有所进展,但眼下,实际情况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中方看得很透彻,与其说是美国临时出了问题,不如承认这本身就是美方运作的常态,中国的低预期,正是从这样的乱局中总结出来的应对逻辑。
回顾不久前的中美峰会筹备工作,你会发现美方的状态就像扶贫小品里的“甩手掌柜”,这也难怪,按正常外交惯例,高层访问涉及庞大的事务协调,必须有明确的牵头部门和整体框架推动。
但在美国,这种“该有的东西”早就被特朗普政府彻底打乱,从特朗普时代开始,美国内部的机构功能性就已经显著削弱,彼时靠着总统个人强推决策,如今则是部门各自为政,议题难以协调。
眼看问题,就没有定盘星,对于中国来说,这种混乱比特朗普式的极限施压更令人头疼,因为你连对方准备怎么做都无从推测。
不得不说,中国对这种局面的调整正变得越来越务实,过去,中美高层互访往往寄托了双方诸多期待,甚至希望通过元首层面的互动实现重大问题的突破。
上一次特朗普访华,中国作为东道主,从接待规格到议题设置,都体现了最大程度的主动性,给出了一场高质量的政治秀。
相较之下,这次的角色是“客场”,所有的节奏全由美方掌控,然而实际来看,美方不仅没能搭建好沟通框架,许多工作甚至停留在基层部门例行准备的状态下。
这样一来,访问的质量不仅难以保证,甚至还可能在现场临时出现“自由发挥”的尴尬场面,这种不确定性,对中美交往的信任基础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正因为如此,在面对峰会成果的期待上,中国完全没有押注在“谈判桌上促成大进展”这样的幻想中,调整思路才是关键。
经过过去几年反复的接触与观察,中方已经清楚,美方的执行力不稳定,组织能力也不可过分高估。
看得更透一些,高层会晤的意义本质上并不完全在于推动实质性的成果,而更多在于象征意义,如果将峰会作为双边关系的风险管控点,价值也许更大一些。
并不是说对话没有意义,相反,中方的灵活之处恰恰在于,即便过程混乱,仍然不会放弃沟通,而是把关键问题的推动下沉到更低的工作层级。
比如经贸问题,尽管特朗普时期加征的关税在短期内难以取消,但通过技术性磋商来缓解部分摩擦,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仍然是有希望的。
再比如在芬太尼管理、气候合作、双边军事沟通等方面,双方也会在重大共识之外,通过更多技术层的具体安排推动实际进展。
这种稳扎稳打,尽可能排除美国体系性混乱的干扰,正是中国目前处理对美关系的重要特点。
另一方面,此次美方也有自己的迫切需求,特朗普自上台以来,强调“美国优先”,却不断通过“退出式”外交削弱本国的长期国际影响力。
从疫情引发的供应链困局到国内通胀对经济压力,再到国际军事援助中的财力耗尽,美国国内问题集中爆发的背景下,这样一次双边会谈显然也具备了对特朗普政绩重塑的象征意义。
不论会谈成果如何,特朗普都需要一场“像样的外交”,为国内舆论和选举需求做铺垫,而在这种情况下,峰会中的握手和合影或许远比合作推进的细节更重要。
从现有信息推测看,这次峰会的可能结果就是以“象征为主,实质为辅”,重大进展多半不会出现,尤其是在争议性议题上很难有突破。
但双方在一些具体问题上达成表态性共识,比如加强气候合作或者推动芬太尼治理,仍然可能成为可期待的亮点。
可以明确的是,会议本身更多的是一次缓和紧张关系、维持沟通渠道畅通的修复工具,而非任何根本性问题的解决路径。
中美关系的复杂程度,已经越来越超出传统意义上的大国博弈,面对未来不可避免的更多不确定性,中国的态度正在变得更加清醒务实。
不再幻想美国政府突然高效,却也不会因为对方的混乱而放弃接触,把可控的事务做到位,把底线守住,正是面对“不确定的对手”最合理的策略。
与一个组织感缺失、决策飘忽的美国打交道,需要的不是一场出色的高层会谈,而是持续性的耐心和扎实的执行。
显然,不论美方如何松散,变化的是技术手段和水平,始终没变的是中国对风险管理的坚决。
接触保持开放,但成果不寄希望于运气,这种态度下,友好与合作的可能性,仍然是未来中美关系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