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岁的他喝迷糊了,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保姆没有反抗,第二天,保姆说她啥都不要!4年后遗嘱曝光,两个儿子法庭上傻眼了!他就是邝安堃!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老教授赠小保姆千万遗产案一审判决小保姆胜诉)
上海徐汇区那栋老洋房的铁门,很久没换过锁了。
2008年深秋,一个女人推开这扇门,走进院子,她头上已经有了白发,步子不快不慢,手里拎着一袋子菜。
邻居看见她,点点头,她也点点头,然后消失在门廊的阴影里。
这个女人叫朱菊仙,16年前,她是这栋房子的保姆,16年后,她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但这条街上的老人还记得,为了这栋房子,打过一场整整十六年的官司。
邝安堃是上海滩有名的医学教授,一辈子教书育人,老伴走了以后,偌大的洋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两个儿子都在国外,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他85岁那年,家里来了个保姆,23岁,从乡下来的,叫朱菊仙。
姑娘手脚麻利,话不多,干活从不偷懒,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扫,熬药,洗衣,做饭。
老人半夜咳嗽,她会端一杯温水放在床头,老人伏案写东西忘了吃饭,她就把饭菜热了又热。
日子久了,老人发现她做事不是为了给人看的,没人盯着的时候也一样仔细。
有一回老人喝了酒,坐在客厅里发愣,把朱菊仙当成了自己去世的妻子,抓着她的手不放。
姑娘没有挣开,就那么站着,等他慢慢松开手,靠在沙发上睡着。
第二天早上,老人醒过来觉得过意不去,可姑娘什么都没提,照常端来早饭。
就是从那天起,老人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他跟两个儿子说要娶朱菊仙的时候,电话那头炸了锅。
大儿子说他老糊涂了,二儿子直接赶回上海跟他吵,说丢不起这个人。
亲戚们也轮番上门,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这姑娘图的是你的钱。
老人没有跟他们吵,只说了一句话,我活了八十多年,看人不会错。
婚礼办得简单,没有宾客,没有酒席,两个人就在老宅里吃了顿饭。
婚后四年,朱菊仙一如既往地照顾老人的起居,她学认药,学看医书,记住每一种药的服用时间。
老人卧床之后,她日夜守在床边,翻身擦洗喂饭,没有一句怨言。
两个儿子自婚礼之后几乎断绝了来往,偶尔打个电话,也从不上门探望。
1990年冬天,老人请来两位律师,当着他们的面口述遗嘱。
他说得很清楚,徐汇区的洋房,银行存款,所有藏书手稿和收藏物件,全部留给朱菊仙。
两个儿子不分配任何遗产,律师逐字记录,打印出正式文本,老人签了名,按了指印。
整个过程有影像记录,有律师见证,程序严丝合缝。
1992年,老人去世,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律师当众宣读遗嘱。
当听到所有财产全部由朱菊仙继承、亲生儿子无任何遗产的时候。
大儿子的脸一下子铁青,二儿子猛地转头盯着朱菊仙,眼神里全是怒火。
兄弟俩当场质疑遗嘱的真实性,说父亲晚年神志不清,必定是被人哄骗胁迫,他们把朱菊仙告上了法庭。
笔迹鉴定,证人走访,证据核查,能走的程序全走了一遍。
法院走访了邻里、佣人、主治医生、学生,所有人的证词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朱菊仙在老人晚年尽心照料,没有出现过任何虐待行为。
遗嘱上的签名和指印,经专业鉴定,确系老人本人所为。
一审判决遗嘱有效,兄弟俩不服,上诉。二审维持原判,再上诉。
反反复复,从壮年打到中年,从黑发打到白头。
每一次开庭,朱菊仙都坐在被告席上,话很少,只陈述事实。
她不控诉兄弟俩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只是把婚后生活的细节一件一件说出来.
什么时候喂药,什么时候翻身,什么时候陪老人散步,说得清清楚楚。
2008年,终审判决下来,维持原判,16年的官司,到此结束。
判决生效后没几天,朱菊仙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那栋老洋房、87万存款、老人毕生珍藏的医学手稿和书籍,全部捐了出去。
房产用作医学交流活动室,存款设立助学基金,手稿和典籍归入医学院档案馆。
偌大的家产,她一分没留,消息传到兄弟俩耳朵里的时候,两个人在茶馆里坐了很长时间,谁都没说话。
他们争了16年,猜忌了16年,到头来发现,那个被他们骂了16年的人,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想要。
朱菊仙没有搬走,还住在那栋老洋房里,每天打扫院子,擦拭桌椅,整理那些捐赠后余下的零碎物件。
午后她搬一把竹椅坐在梧桐树下,风吹过,叶子落在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一看,又轻轻放下。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搬走,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说习惯了。
这地方有她认识的人,有她做过的事,有她答应过要守的东西。
至于那场官司,她很少提起。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日子总得过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