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1年巴西立法禁止从非洲进口新黑奴后,有个庄园主突发奇想,找了个强壮的黑人,给他配了100个老婆,好吃好喝养着,唯一的任务就是造娃。
巴西当年种咖啡、种甘蔗,全靠黑奴的血汗。1831年禁止进口黑奴之后,庄园主们慌了,奴隶越用越少,这么多活给谁干?
于是,有个庄园主想到一个办法:找个体格健壮的黑奴,给他多娶些老婆,让他多生些孩子,如此循环,奴隶无穷尽也。
说干就干!庄园主连忙到处寻找强壮的黑奴,最终,天选之人找到了,他就是帕塔·塞卡。
帕塔·塞卡1828年出生在圣保罗索罗卡巴,身高两米一八,体格壮得像头公牛。庄园主买下他的时候,告诉他不用干重活,主要任务就一个:跟庄园里的女黑奴生孩子。
帕塔·塞卡一听还有这好事,立马满口答应。
到了庄园,帕塔·塞卡恍如坠入美梦,庄园主每天好吃好喝给他供着,还都是大补的东西。到了晚上,他更是如皇帝一般,100个老婆随便挑、随便选。
起初,帕塔·塞卡很有干劲,快活如神仙。其他奴隶也非常羡慕他的工作,只恨自己长得不够高、不够壮。
渐渐地,帕塔·塞卡才觉得不对劲,山珍海味天天吃也腻,更何况这活比起体力活也不遑多让,身体损耗还更大。
当他跟庄园主提出异议时,庄园主极为诧异,反问道:"这就是你的工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帕塔·塞卡如梦初醒!是呀,这就是我的工作,我不过一个奴隶而已。看起来不用下地,但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
其实不光是帕塔·塞卡没得选,他的那些老婆也没有选择。女性黑奴十三四岁就被逼着生育,一个接一个地生。只要还能生,就往死里生。生出来的,是庄园主的财产。
庄园主担心这些人撑不住,还特意给这些女人画了大饼,说只要生到40岁,就能获得自由。女人们很高兴,殊不知,黑奴能活到30岁的都不多,更何况连年生育,身体严重受创。但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自由,她们只能坚持下去。
至于帕塔·塞卡,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有了几百个孩子,活下来的也有200多个。然而这些孩子跟他之间,没有父子的名分,没有一起吃饭的桌子,甚至连喊爸爸的资格都没有。这些孩子一落地就是庄园的财产,长大一点就被拉去干活,或者被卖到别的庄园。
1888年,巴西废除奴隶制。或许是天赋异禀,也或许是饮食不错,帕塔·塞卡居然活了下来。六十岁的他,终于获得自由。后来,他还成了家,生了几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这些孩子,生下来就是自由人。
这世上最深的恶,往往都披着一层“合理”的外衣。庄园主从始至终都没觉得自己在作恶,他觉得这是生意。买不到奴隶,就自己造奴隶,多简单?什么道德,什么人伦,在他眼里都不如咖啡豆值钱。
如今奴隶制虽然成了过去式,但谁也不能否认,任何时候,只要一个人能决定另一个人的身体,只要一个人的出生带着价格标签,“奴隶制”就没有真正消失。
所以,真正把奴隶制送进坟墓的,从来不是哪一条法律,而是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人不能沦为交易的货品。这份人性的觉醒,才是终结奴隶制最核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