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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护自己也错了吗!”2003年,北京,3位男子深夜强行闯入女生宿舍,殴打其中一名女子,并撕烂她的睡衣,女子在众人面前露出隐私部位,惊慌下,女子持刀和男子对抗,情急之下刺死一男子,死者家属要求女子赔偿22.7万,女子则认为自己是正当防卫,法院的判决亮了! 主要信源:(新浪新闻——打工妹失手杀人

“我保护自己也错了吗!”2003年,北京,3位男子深夜强行闯入女生宿舍,殴打其中一名女子,并撕烂她的睡衣,女子在众人面前露出隐私部位,惊慌下,女子持刀和男子对抗,情急之下刺死一男子,死者家属要求女子赔偿22.7万,女子则认为自己是正当防卫,法院的判决亮了!

主要信源:(新浪新闻——打工妹失手杀人被判无罪:感激北京但不会再来)

判决后的第三天,吴金艳和母亲坐上了回内蒙古的火车。母亲一路上攥着她的手,没怎么说话。吴金艳看着窗外,田地和电线杆飞快地向后退。

回到家,村里果然已经传遍了。她刚走到巷口,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人立刻收了声,拿眼睛瞟她。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还能听见背后压低的议论:“就是她……”“……杀过人……”

尹春生家的大门紧闭。吴金艳站了一会儿,抬手敲门。敲到第三遍,门开了一条缝,是尹春生的母亲。老太太眼神躲闪,没让她进去的意思。“金艳啊,你回来了……春生他,不在家。”

“婶子,我就想见见他,问句话。”

老太太叹了口气,把门又拉开些,露出半个身子。“别问了。春生上个月结的婚,去镇上住了。你……你也好好的吧。”

吴金艳点点头,转身往回走。步子很稳,就是觉得脚底下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

家里冷锅冷灶。母亲开始张罗做饭,从缸里舀米,手有点抖,撒了几粒在灶台上。吴金艳过去接过瓢。“妈,我来。”

日子一天天过,她很少出门。有时候坐在炕上,能发一下午的呆。母亲也不敢多问,只是吃饭时总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有一天,村支书领着两个男人上门,说是记者,想采访她。吴金艳摇头。“没什么好说的,法院都说清楚了。”记者不肯走,追问她后不后悔,现在怎么生活。母亲拦在她前面,声音不大但很硬气:“我闺女没做错事,你们别来搅和了。”

人走了,母亲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吴金艳看见她鬓角又白了几根。

开春时,家里要修屋顶。同村的刘玉宝来帮忙。他比吴金艳大几岁,话不多,干活实在。递瓦片的时候,他问:“够得着吗?”吴金艳说:“够着。”再没别的话。

刘玉宝后来常来,有时带一把自家种的青菜,有时帮着挑两桶水。来了就干活,干完活就走。有一次他修好锄头,擦着手说:“外头那些人,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吴金艳正在扫院子,扫帚停了一下。“你知道我的事?”

“知道。”刘玉宝把工具归拢好,“不就是把人捅了么。法院都判了,是那人该挨。”

这话说得平常,吴金艳却觉得鼻子有点酸。她赶紧转过身,继续扫地。

半年后,刘玉宝请媒人上门提亲。母亲问吴金艳的意思。吴金艳一夜没睡。天快亮时,她对母亲说:“他图啥呢?我一个背了名声、坐过牢的人。”

母亲说:“我看那孩子,图你人实在。”

结婚那天很简单,就请了几桌近亲。刘玉宝穿着半新的西装,给她夹菜。客人散后,他看着她说:“以后好好过。”

很多年后的一个晚上,孩子已经睡了。电视里在播一个见义勇为的新闻。刘玉宝忽然说:“那年那事,要是搁我,我也得拿刀。”

吴金艳正在织毛衣,针线顿住了。

“就是可惜,”刘玉宝继续说,“你护着的人,没护着你。”

吴金艳没接话,低头数了几针。毛线团在筐里,暖烘烘的一团。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屋里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