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宁夏丫头耿兰俊憋屈够了!她冲进医院,切子宫摘乳房,还抽了根肋骨雕成“那话儿”,硬把自己从姑娘变成小伙。
国内头一遭!
可术后找工作被嫌,澡堂被骂怪物,恋爱全黄。
她攥着男身份证咧嘴笑:不后悔,这辈子总算活成了自己!
耿兰俊,生于宁夏平罗县一个偏僻农家。
西北黄土地上,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
她生下来是个女儿身,却从不穿裙子不玩洋娃娃。
从小跟着村里的男孩爬树摸鱼,打起架来比谁都狠。
父母当她假小子,谁也没把这种异常当回事。
到了青春期,生理发育成了耿兰俊的噩梦。
胸部开始隆起,月经初潮降临。
她把这看作身体的背叛,觉得那是长在身上的肿瘤。
她扯下床单撕成长条,一圈一圈死死勒住胸部。
夏天捂出痱子烂了皮,她也绝不松绑。
长期的生理与心理严重割裂,把她逼到了崩溃边缘。
这种极度的压抑,造就了她不留后路、极端刚烈的性格。
只要能抹去女性特征,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十八岁那年,她逃离老家,南下温州打工。
在皮鞋厂流水线上,她干最重的体力活,和男工一起抽烟喝酒。
无论怎么掩饰,每个月流血的日子都在提醒她的底色。
她抑郁绝望,甚至吞下过安眠药。
抢救回来后,她在一本旧杂志上看到了易性癖的报道。
原来世界上有手术可以改变性别。
2005年,耿兰俊揣着打工攒下的所有积蓄直奔上海。
她敲开了解放军第四一一医院整形外科的大门。
医生看着眼前这个理着平头满脸戒备的人。
“变性手术风险极大,你要挨很多刀且不可逆。”医生警告。
耿兰俊拉开拉链,露出被白布勒得变形的胸膛。
“只要能拿掉这些东西,死在手术台上我也认。”她语气毫无波动。
国内此前从未有过完整的女变男变性手术先例。
技术难度极高,院方不敢轻易接招。
耿兰俊直接在医院走廊打起地铺,不答应就不走。
软磨硬泡下,院方终于破例成立专家组。
她拿起笔,在厚厚的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第一期手术,开腹。
锋利的手术刀切除子宫、摘除卵巢、封闭阴道。
她永远告别了女性的生理根基。
第二期手术,割胸。
乳腺组织被彻底剔除,胸膛被缝合成平坦的男性轮廓。
最惨烈的是第三期生殖器重塑手术。
主刀医生切开她的右侧胸壁,生生抽出一截第十二根肋骨。
这根带着血丝的软骨被医生精心雕刻。
配合大腿外侧的游离皮瓣被植入下身,重塑男性器官。
几场大手术下来,耿兰俊在病床上疼得浑身抽搐。
她死死咬住毛巾,没有流一滴眼泪。
漫长的恢复期过后,她拆下纱布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拥有平坦胸膛和男性器官的男人。
出院后,她回老家派出所改了名,叫耿子。
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性别,终于印上了那个“男”字。
但世俗的毒打才刚刚开始。
她去工厂应聘,人事看她长得秀气声音尖锐,直接把她轰出门。
她去公共男澡堂洗澡,脱下衣服,满身的疤痕吓坏了旁人。
“什么怪物!”人们指指点点骂骂咧咧地散开。
她谈过几次恋爱,试图组建家庭。
每次坦白自己无法生育且是变性人后,女方都落荒而逃。
歧视、冷眼、排挤,像潮水一样包围着她。
有人劝她,受这么多罪换来一身骂名何必呢。
耿子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猛抽了一口烟。
他伸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男性身份证。
手指摩挲着上面硬邦邦的“男”字,咧开嘴笑了。
“我不后悔,这辈子总算活成了我自己。”
没有多余的抱怨,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拥挤的人潮。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这个狠人也要撕开肉身抢回自己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