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网有人问:近代中国谁都打不过,怎么新中国一成立,对外打仗就再没输过?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靠的是什么?
恶语如刀,杀人不用血1839年,林则徐在虎门销烟,英国外交大臣巴麦尊接到报告后说了一句话:“应当不仅使中国人见到大棒,而且还要先让他们在背上尝到它的滋味,然后他们才会向那个能够说服他们的大棒论据低头。”
看见没有?在这位大英帝国外交大臣眼里,中国不是一个国家,是一个该挨揍的对象。
所以,鸦片战争就这么打起来了,《南京条约》就这么签了,香港岛就这么割走了。
但这只是漫漫屈辱路的开始。

1885年,日本思想家福泽谕吉在报纸上发表《脱亚论》,把中国和朝鲜称作"亚细亚东方的恶友",写到:"我国对待支那、朝鲜之法,无须因其为邻国而有所顾忌,只能按照西洋人对待彼等之方式方法加以处理。"
翻译过来就是:别拿中国当邻居,拿它当殖民地对待就行。

而福泽谕吉是日本一万日元大钞上印的那个人,日本的"启蒙之父"。
连这种"文化人"都公开喊着要拿中国当猎物,甲午战争还会远吗?
9年之后,甲午战争爆发,北洋水师全军覆没,《马关条约》割台湾、赔两亿两白银。
日本人拿着这笔赔款,转头就造更多的军舰大炮,为后来全面侵华铺路。

到了1900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统帅瓦德西战前兴奋地说,义和团运动"实为一个千载难得之实行瓜分时机"。
德国人要山东,俄国人盯东北,英国人要长江流域,分赃方案都快拟好了。
这些话,全是侵略者自己说的,他们把中国人当草芥,当猎物,当该挨大棒的劣等民族。
牛皮吹爆,脸比屁股肿等到了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打到鸭绿江边,飞机炸到了中国境内,"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当着全世界记者的面拍胸脯:"我已经向小伙子们的家人打了包票,圣诞节让他们回家过节!"
美国总统杜鲁门问他中国会不会出兵,他轻蔑地回答:"微乎其微。"
是啊,当时的中国有什么资格出兵呢。

那时候的美国,是二战刚打赢的超级大国,有原子弹,有航母,有全世界最强大的工业产能。
而中国刚打完内战,一穷二白,钢产量不到美国的百分之一,空军海军几乎是零。
麦克阿瑟的狂不是没道理,全世界都觉得他说的对。
可中国偏偏出兵了。

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用杂牌子步枪和冻土豆,把武装到牙齿的美军从鸭绿江边一路打回了三八线。
麦克阿瑟"圣诞节回家"的牛皮,变成了美军历史上最耻辱的败退。
美国《纽约先驱论坛报》直接评论:"败绩!美国陆军有史以来最大的败绩!"
仗打完了,美军将领们的话也变了味儿。

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克说:"要想打败中国军队,除非上帝带着钢盔亲自参战。"
说完这话没多久,他就在车祸中身亡,真的去见上帝了。
接替他的李奇微在回忆录里写:中国军队"是最坚强的敌人,也是最值得尊重的敌人"。
就连当年不可一世的麦克阿瑟,后来也留下一句警告:"谁想跟中国陆军打仗,一定有病!"
这个结论,其实早在50年前,就有一个侵略者明白了。

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打进北京之后,亲眼看到了义和团民众的拼死抵抗,回去给德皇威廉二世写了一份报告,原话是:"吾人对于中国群众,不能视为已成衰弱或已失德性之人,彼等在实际上,尚含有无限蓬勃生气。"

他还写了一句更关键的话:"倘若中国方面将来产生一位聪明而有魄力之人物,为其领袖,更能利用世界各国贡献与彼之近代文化方法……"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中国人不是不行,是缺一个能把他们组织起来的人。
一样的人,两样的命所以,旧中国打不赢的原因,不是人少,不是兵不勇,是因为当时的“家”是一盘散沙。
鸦片战争时,英军打广州,当地百姓站在岸边看热闹;八国联军进北京,有人给联军带路搬梯子。
不是老百姓没骨气,是那个国家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国家。

皇帝是爱新觉罗家的,当官的是刮地皮的,洋人打皇帝,关我老百姓什么事?
巴麦尊看的就是这一点,所以他说"先揍一顿",揍的是清政府,不是中国人,老百姓不会拼命。
而新中国不一样。

新中国让每一个普通人第一次觉得,这个国家是"我的",这片土地是"我的"。
抗美援朝的时候,豫剧大师常香玉一个人就捐了一架战斗机,工人加班生产,农民把最好的粮食送往前线。
那不是政府逼着干的,是老百姓心甘情愿的,因为他们知道,志愿军在前面挡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才不会被欺负。

麦克阿瑟说中国出兵"微乎其微",他算的是钢产量、是飞机大炮、是GDP,他唯独没算到一件事:这一次,中国人是为自己而战,不是为哪个皇帝、哪个军阀卖命。
长津湖零下40度,志愿军战士穿着单衣潜伏在雪地里,有的连队整连冻成冰雕还保持着战斗姿势。
这种军队,巴麦尊没见过,福泽谕吉没见过,瓦德西见过义和团的雏形,但他也没见过四万万人一条心的新中国。

从"大棒论据"到"上帝戴钢盔",从"瓜分时机"到"最值得尊重的敌人",变的不是中国人的骨头,是中国人终于有了一个能把骨头拧成一股绳的主心骨。
不是我们变了,是我们终于不再是一盘散沙了。
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