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科学家皮特·克拉克1月1日关于中国的发文引发热议。克拉克写道:“中国生产了全球80%的太阳能电池板、75-80%的电池、60-65%的风力涡轮机部件和55%的全球粗钢产量。这比紧随其后的15个国家的总和还要多。中国仍在每月投产6座最先进的燃煤电厂,年产能达到50-80吉瓦——这是迄今为止建造的最清洁的燃煤电厂。 光伏面板占全球八成,电池占近八成,风机部件超六成,粗钢产量占据半壁江山,这些不仅仅是产能的堆砌,而是意味着全产业链的绝对统治力。 这一点在最近发布的《2025中国制造强国发展指数报告》中得到了侧面印证,我们的制造强国发展指数已经与德国、日本处于同一区间,正式迈入全球制造强国第二阵列。 这意味着,我们不再是几十年前那个只靠缝衬衫、做玩具赚取微薄加工费的国家,而是在掌握着现代工业文明的“造血干细胞”。 从最基础的原材料粗钢,到最尖端的能源转换设备,这种全维度的覆盖构成了中国经济极强的韧性,正如数据显示,我国制造业增加值已连续15年位居全球第一,占全球比重约30%。 最让西方观察家感到费解,甚至可以说是“认知失调”的地方,在于中国能源战略的复杂性。克拉克特意提到了中国每月仍在投产最先进的燃煤电厂。 在很多西方环保主义者的线性思维里,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是与全球碳中和目标背道而驰。但如果我们将视野拉高,就会发现这恰恰是中国式现代化的精明之处。 我们正在经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宏大的能源转型,2024年,中国的风电和光伏装机容量历史性地超过了煤电,新能源新增发电量贡献了全社会新增用电需求的一半以上。 就在去年,我们贡献了全球可再生能源装机增量的近64%,既然新能源发展如此迅猛,为什么还要建火电?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所在,也是很多海外分析师看不懂的“中国棋局”,新能源虽好,但靠天吃饭,具有天然的波动性和间歇性。 在一个拥有14亿人口、不仅是世界工厂更是世界市场的国家,电网的安全稳定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生存问题。 我们建设的这些新一代燃煤电厂,早已不是昔日冒着黑烟的污染源,而是全球最高效、最清洁的机组,它们现在的角色正在发生根本性的转变:从过去的“主力军”变成了现在的“特种部队”。 通过灵活性改造,这些煤电机组主要承担着兜底保障和调节作用,专门用来平抑风光发电的波动。 这就好比一支足球队,前锋线全是冲劲十足的新能源,但后防线必须由稳如泰山的煤电来镇守。 这种“立足国情、先立后破”的务实态度,比那些激进喊口号却在能源危机面前束手无策的国家,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这种优势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几十年如一日在实体经济领域深耕的结果,当我们审视“十四五”期间的科技成果,从“天宫”空间站的常态化运营到国产大飞机的商业飞行,再到新能源汽车产销量连续多年稳居世界第一,都能看到一条清晰的上升曲线。 尤其是新能源汽车,不仅在国内市场占据主导,在全球市场的份额也令人咋舌,这种换道超车的成功,证明了我们在把握新一轮产业变革机遇时的敏锐度和执行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