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11年,19岁的美国华裔男孩不顾家里反对,执意加入美军,却因洗澡忘关热水炉,被美国军官拖行到后背血肉模糊,还逼着他学”狗”爬,不久后,他就成为了一具尸体。 2011年9月底,电话线的一端连着纽约唐人街,另一端连着阿富汗坎大哈的军营,19岁的陈宇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撒娇的口吻,嚷嚷着让母亲寄点“家乡的牛肉干”过去。 那时候,没有任何人——包括他那一心盼着儿子平安的父母——能预料到,这竟然是一个濒死之人的“遗言”。 仅仅过了六天,10月3日的凌晨,在坎大哈的哨塔下,那双本该拆开零食包裹的手拿起了一把M4步枪,枪口并没有对准塔利班,而是顶住了自己的下颚。 随着一声枪响,子弹掀开了头盖骨,现场只留下一张潦草的纸条,上面写着:“爸妈对不起……我撑不住了……他们每天都打我。” 这一年,他入伍才刚刚九个月,抵达阿富汗前线不过两个月。 现在回头看,这根本不是什么战场上的意外,而是一场发生在美国军队内部的、针对亚裔的精准猎杀。 陈宇晖是谁?在纽约唐人街的街坊口中,他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父母是台山移民,一个在餐馆挥勺,一个在制衣厂缝补,举全家之力托举起这个独子,他也没让人失望,考进了巴鲁克学院,成绩单上全是A,如果没有意外,他会成为一名体面的白领。 但他偏偏不信邪,他太想撕掉身上那个“中国佬”的标签了,那个年纪的陈宇晖,陷入了一种身份认同的迷思。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穿上美军的迷彩服,就能拿到通往美国主流社会的入场券,为此,他不顾父母哭着反对,在日记本的扉页工工整整地抄写《独立宣言》,那是他给自己的精神洗礼。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军营这个封闭的权力生态里,他的名字被剥夺了,没人叫他陈宇晖,长官和战友叫他“Chink”(支那)、“成龙”,甚至用带有强烈性别羞辱的“龙女”来称呼他。 最令人发指的一幕发生在8月下旬,仅仅是因为洗澡后忘关热水阀门——在战地这本是芝麻大的小事——排长施瓦茨中尉却觉得抓到了“立威”的把柄。 施瓦茨没有走正规的军纪程序,而是把全排人召集起来看戏,他让人把陈宇晖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那是整整30多米的拖行。 在那条并不平整的碎石路上,一个大活人被像拖死狗一样拽着走,迷彩服瞬间被磨穿,后背的皮肤直接剐蹭在锋利的石子上,直到血肉模糊。 这还不算完,施瓦茨指着满背是血的陈宇晖,命令他用四肢爬回宿舍,并且必须一边爬一边学狗叫,三十多双眼睛看着,没人觉得不对劲,四周爆发出的只有哄堂大笑,那一刻,作为“人”的陈宇晖,在精神上已经被杀死了。 这种折磨是全天候的,中士霍尔科姆是另一个施暴主力,他的手段更下作:往陈宇晖的床铺上倒沙子,往水壶里撒尿,甚至逼着他赤手去清理厕所的排泄物。 只要看陈宇晖站姿不顺眼,霍尔科姆就会用膝盖猛击他的腿弯,看着陈宇晖痛得跪倒在地,再一脚把他踹起来,这成了这群大兵无聊时的“娱乐项目”。 直到10月2日,也就是陈宇晖自杀的前夜,这种折磨达到了顶峰,他被惩罚做了200个俯卧撑,紧接着是负重匍匐,当时他的双臂已经肿胀到完全抬不起来,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几小时后,枪响了。 军方最初的反应极其傲慢且敷衍,他们给出的定性是“非战斗死亡”,暗示是年轻人心理脆弱,受不了战场压力自杀。 如果不是陈宇晖的父母坚持看到了尸检照片,真相可能永远被埋在阿富汗的黄沙里,那具年轻的躯体上除了致命的枪伤,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淤青、割伤,还有那条触目惊心的、拖行留下的长疤。 再加上那通索要“牛肉干”的电话——一个惦记着家乡零食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求死?这根本不是自杀,这是被逼到了绝路上的“被自杀”。 愤怒的火焰在华人社区点燃,美华协会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如果不查清真相,就号召全美亚裔抵制参军,这种直接切断兵源的威胁,终于逼得五角大楼动了起来,八名涉案军官被起诉。 但接下来的司法审判,再次让人见识了什么叫“美式双标”。 2012年7月,在北卡罗来纳州的军事法庭上,辩方律师竟然把脏水泼向了受害者的家庭,他们无耻地辩称,陈宇晖之所以崩溃,是因为“亚裔家庭的过度控制”和“虎妈式教育”。 他们在法庭上,对陈宇晖遭受的那些非人虐待视而不见,却试图论证是爱他的父母害死了他,最终的判决结果,简直是一个冷笑话,主犯霍尔科姆,仅仅被判了30天监禁。 那个下令拖行、把人当狗耍的排长施瓦茨,甚至一天牢都没坐,他只是被开除了军籍,然后大摇大摆地回老家开了一家枪店,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如今,距离那个血腥的十月已经过去了十五年,陈宇晖的名字被刻在了华盛顿的亚裔老兵纪念碑上,偶尔会有政客去献花,但那个想要靠参军融入美国的男孩再也回不来了。信源:中国新闻网 2011年两名美军华裔士兵不堪虐待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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