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金价,算是把人分成了两种。
一种是金价两三百一克的时候,柜台小姐姐都懒得搭理,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刷卡的手很稳。保险柜里那些沉甸甸的金条,就是那时候压进去的。
另一种,是现在。金店里人挤人,空气里都是刚取出来的钞票味儿。他好不容易挤到柜台边,指着一粒最小克数的金豆子,反复问那个已经忙到面无表情的销售:“还能涨吗?真的吗?”
早入场的人,已经悄悄离席。他刚买完单,旁边一个大姐就拿着一叠票据过来,把几公斤的金条直接提走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不知道,别人吃完肉撤了,他才刚刚端起碗,准备喝口汤。
他身子前倾,半个身子几乎都要趴在玻璃柜台上了,指尖在反着白光的金饰上空来回滑动,最后停在一枚最不起眼的小金条上,旁边是别人刚刚付完款、被迅速收走的厚厚一摞。
他只觉得,再不上车,这辈子就跟“富”字彻底绝缘了。
他没想过,那个两三百一克就敢重仓的人,靠的不是对黄金的信仰,而是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信息差。
说白了,任何一个能让你在半夜刷到、还能让你轻松买到的机会,那大概率,已经不是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