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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巴,藏族,1994年2月出生,2012年12月入伍,中共党员,现任武警云南总队

扎巴,藏族,1994年2月出生,2012年12月入伍,中共党员,现任武警云南总队机动某支队特战中队二级上士、特战小队副小队长、专职狙击手 。出身贫困藏族家庭,自小感念党和国家帮扶,怀揣报国初心参军,扎根西南高原边疆十余载。

老家在重庆潼南的穷山村,屋里漏风,冬天烧不起多少煤,阿妈总把仅有的一点热炕留给扎巴和妹妹。那时候县里的扶贫干部隔三差五往山上跑,送米送油还帮着修屋顶,扎巴蹲在门槛上看着鲜红的党徽在雪地里晃,心里憋着一股劲:这辈子要是能穿上军装,一定得活出个人样来报答。2012年冬天,18岁的他背着半旧的帆布包踏上火车,绿皮车厢哐当哐当晃了两天两夜,抵达云南驻地时,海拔一下蹿上去,头疼得像有人拿锤子敲,吐得昏天黑地。新兵连第一次体能摸底,三公里他落在最后,引体向上挂在那儿一个都拉不上去,班长看着名册皱眉,说这小身板怕是撑不住特战的苦。换作别人可能蔫了,扎巴偏不,夜里四点偷偷爬起来绑沙袋冲坡,别人练一遍的攀登他拽着绳子往上蹭十几趟,手掌磨得血肉模糊,就用纱布缠两圈接着抠墙缝。那会儿看 《士兵突击》,许三多那股子“不抛弃不放弃”的倔劲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脑子里,他想,自己就是从穷窝窝里爬出来的,再难能比小时候顿顿吃洋芋汤难?

2015年“魔鬼周”极限训练,滇西高原的索降场上雨夹雪,钢缆滑得沾手。前面一名战友制动失手往下坠,扎巴想都没想纵身扑过去垫在底下,战友没事,他左臂咔嚓一声砸成粉碎性骨折,卫生员抬他下去时,人还攥着狙击枪的背带不肯松。住院躺了三个月,胳膊吊着石膏,他就单手做俯卧撑、练核心,病友看得直咂舌,说你这哪是养伤,分明是跟自个儿较劲。半年后归队考核,他硬是拖着还没完全复位的左臂把射击科目全优拿回来,顺手捧回个三等功。医生后来警告他高原低温天左臂旧伤容易复发,阴雨天会钻心地疼,他咧嘴笑,说狙击手趴雪地里纹丝不动等目标的时候,这点疼算个屁,正好提醒自己别走神。

转改特战那年,部队调整改革组建新中队,不少人犹豫,扎巴第一个递申请书。从机炮连到特战中队,专业跨得大,快反射击、武装泅渡、山林地捕歼全是零基础。他白天泡在金沙江边的滩涂上练泅渡,水冷得刺骨,嘴唇紫得发抖也不肯上岸;晚上趴在战术室拆枪、装枪,狙击镜的测距、风偏、密位换算抄了满满三个笔记本,指尖的老茧厚得能刮破纸。为了练据枪稳定性,他在枪管上码弹壳,一趴就是四五个小时,蚂蚁爬进袖口蛰得满臂红包也不敢动一下。后来他琢磨出一套“射击心理调节5步法”,把支队里那帮年轻射手的命中率硬生生提了一大截,自己也被评为“标兵教练员”“全军优秀军士”。提干两次落榜,他眼圈红过一回,转头就去带新兵了,跟那帮十八九岁的孩子说,失败这东西常跟着我,但它砸不垮人,只会让人看清哪儿还软、哪儿还得练硬。

这些年滇西高原的反劫持演练、边境捕歼、抗震救灾、古城灭火,哪儿险他在哪儿。石卡雪山4450米的垭口,他背着六十斤装具带队徒步行军,积雪没过膝盖,呼吸像拉风箱,左臂旧伤疼得发颤,他咬着牙走在最前面破雪开路。新人掉队了,他把对方的枪接过来挎自己肩上,喘着粗气喊,盯着我的背别松劲,翻过这道梁就有风口。他带出来的小队四次拿下支队比武团体第一,七名队员评上“极限训练勇士”,自己攒了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还当了党的二十大代表。荣誉证书叠起来厚厚一摞,他锁在铁皮柜最底层,平常还是那身磨得发白的作训服,巡逻车上给新兵递压缩饼干,演练间隙蹲在泥地里帮人调狙击镜的焦距。有人问他图啥,他说当初村里那盏昏黄的灯泡下,扶贫干部说党不会丢下任何一个穷人,现在他穿着这身警服守着西南边陲,就是把当年那句话,一枪一枪地打进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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