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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虹感谢法国让国人破防了。   因为她说,法国的研究院给了她完全的信任,既没有教

王虹感谢法国让国人破防了。
 
因为她说,法国的研究院给了她完全的信任,既没有教学任务,也没有行政工作,让她自由地长期地全身心地投入研究。
 
这番大实话瞬间让国内科研圈集体破防,原来做研究真的可以十年磨一剑,而不必为了凑论文数量熬白头。
 
这次让大家破防的,是王虹拿到菲尔兹奖后说的一番话。
 
7月23日,美国费城,35岁的王虹站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领奖台,成为2026年菲尔兹奖得主。她和邓煜同时获奖,也让中国籍数学家第一次拿到这项国际数学界的最高荣誉。
 
消息公布后,法国总统马克龙亲自给王虹打电话祝贺,说法国数学界都为她感到骄傲。
 
王虹用流利的法语表达感谢,但真正传回国内、让很多科研人员心里一颤的,不是这通总统电话,而是她对法国科研环境的评价。
 
她说,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招聘人才,只看科学水平。人一旦被选中,研究所就给予充分信任,不给教学任务,也不用研究人员处理行政工作,至于研究什么、研究多久,自己决定。
 
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同样是研究人员,有人每天面对的是数学难题,有人每天研究的却是表格怎么填、项目怎么报、经费怎么批、材料怎么写。
 
上午开会,下午报账,晚上修改申报书,到了年底还得把论文、课题、奖项全部摆出来,证明自己这一年“没有闲着”。
 
可问题是,真正困难的基础研究,偏偏就需要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在“闲着”。
 
王虹研究的三维挂谷猜想,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数学界上百年。简单来说,就是在三维空间里,一个集合如果包含所有方向的线段,它究竟能够小到什么程度。
 
普通人听着可能一头雾水,数学家却为了它一代接一代地往前拱。
 
王虹在麻省理工学院读博士时接触到这个问题,后来又花了多年时间不断寻找突破口。2025年2月,她和合作者乔舒亚·扎尔公布研究成果,解决了三维挂谷猜想。
 
这一锤落下去,敲开的不是一道普通习题,而是一扇关了上百年的门。
 
更难得的是,王虹没有急着给这项成果包装一个“巨大应用前景”。她很坦率地说,自己也不知道这项理论以后会有什么具体用途,但即使没有实际用途,她依然觉得它很美。
 
这句话太像真正做基础研究的人了。因为科学史上很多重大突破,刚出现的时候都说不清有什么用。数学家只是觉得这个问题重要、这个结构漂亮,于是愿意拿几年甚至十几年去追。
 
可如果研究人员每年都要交出一份“立刻有用”的答卷,这种问题根本没有机会被做下去。
 
三年没有论文,可能被认为状态下滑;五年没有成果,项目可能拿不到;十年还在研究同一个问题,恐怕早就有人追着问: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题?
 
但在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逻辑完全不一样。
 
这家研究所把话说得很直白:唯一的科研计划是好奇心,唯一的挑选标准是科学卓越。研究人员不需要边上课边科研,也不用在各种行政事务里来回折腾。
 
这种模式到底管不管用,结果已经摆在那里。
 
IHES成立以来,总共招聘过14位数学常任教授,王虹已经是其中第9位菲尔兹奖得主。
 
14个人,9枚菲尔兹奖。
 
这个比例不是“恐怖”两个字能够轻易形容的。它说明,当一个科研机构真正敢把优秀人才选进来,再把时间、自由和信任一起交给他们,人能爆发出的创造力,可能远远超过管理者的想象。
 
王虹本人也不是那种从小一路横扫竞赛、被所有人认定必成大器的“标准天才”。
 
她高中老师回忆,王虹当年并不是班里数学天赋最突出的学生。2007年进入北京大学时,她最初读的还是地球与空间科学,后来才转入数学专业。
 
到了北大数学系,身边全是厉害同学,她也有过沮丧和自我怀疑。但王虹有一个特点,她对自己真正感兴趣的问题,能够坐得住,也能够熬得住。
 
她后来总结成功经验,没有把自己说得多么神,只说在运气不好的时候多坚持一下,坚持得久了,也许就会等到好运。
 
可一个人能不能坚持,除了热爱,还得看周围的环境允不允许。
 
如果每天都有人催着要数据、要成果,再有耐心的人也会被磨得精疲力尽。所谓“十年磨一剑”,首先得有人允许你十年不交出那把剑。

这就是王虹感谢法国,为何会让那么多人破防
 
大家羡慕的不是法国这个名字,而是一个科研人员被当成科研人员对待。他不用不断证明自己正在努力,不用把时间耗在与研究无关的事情上,也不用为了通过考核,把一个大问题拆成十几篇小论文赶紧发表
 
我认为,这才是培养顶尖科研人才最值得琢磨的地方。真正的信任,不是领导在会上说一句“放手去干”,转身又让人提交每周进度;而是明知道对方可能几年没有成果,依然愿意给时间
 
王虹这枚菲尔兹奖,当然来自她本人的天赋、坚持,也离不开中国家庭和学校的培养、海外导师的指引以及合作者的帮助。但她对法国的感谢仍然分量十足
 
十年磨一剑并不只是科学家的坚持。更重要的是,在这十年里,别总有人冲进来问:你的剑什么时候能够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