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深夜曝光,多批外机成体系抵近我国领空,7月30日放出的2分31秒现场画面,每一秒都看得让人攥紧拳头。
7月的一天夜里,时间已接近11点半,大多数人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街道逐渐安静,居民楼里的灯也一盏接一盏熄灭。
可在值班人员面前的雷达屏幕上,数批不明空中目标正在移动,它们保持着编队,向我国一侧逐步靠近。
警报毫无征兆地响起,接到战斗起飞命令后,丁小川和芮平凡迅速进入座舱,地面保障人员同步完成检查与放飞准备,几分钟后,两架战机离开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划开夜色。
这并不是一次预先安排好的演练,根据当时掌握的空情,多批境外军机借训练之名抵近活动,不同机型相互配合,分多个方向、多个批次展开行动,它们没有贸然越过边界,却始终在敏感区域附近徘徊,航向与距离都控制得很谨慎。
这种飞法显然不是普通的航线经过,对方既在观察我方升空速度,也在判断空中力量如何部署,还想了解面对复杂目标时,我方会采取怎样的处置方式。
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不断向前探一步,再看这里会不会出现空当。
丁小川驾驶长机前出,芮平凡则操纵僚机跟进掩护,两架战机在指挥引导下迅速接近目标,并根据外机动作不断调整位置。
夜间飞行视野有限,飞行员更多依赖雷达、仪表和彼此之间的配合,每一个转弯、爬升和下降都必须足够准确。
双方距离逐渐缩短,甚至已经能够辨认对方飞机的大致轮廓,座舱内的雷达告警信号持续响起,意味着对方正在进行具有威胁性的雷达照射,而这些外机还携带着实弹,此时任何一次判断偏差,都可能让局势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化。
芮平凡后来谈到,当时并没有时间去想太多,她要做的,就是服从长机指挥,控制好自己的阵位,并尽快摆脱被对方占据优势位置的局面。
她说:“要是让它先咬住我,导弹随时都能打出来,所以必须我先咬住它。”
这句话听起来很直接,却道出了空中对抗最现实的一面,飞行员面对的不是纸面数据,而是一架正在高速飞行、可能采取进一步动作的武装飞机,谁先发现目标,谁能控制位置,谁就更有机会掌握主动。
芮平凡来自浙江浦江,2017年以614分考入空军航空大学,是空军第十一批女飞行学员之一,她从小练习武术,身体素质不错,但驾驶重型战斗机仍然意味着承受高过载、长时间训练和严格考核。
面对这些困难,她曾说自己想飞性能更好的飞机,也愿意为此承受更大的挑战。
空中交锋持续了数十分钟。两架战机一面保持有利位置,一面通过无线电向外机发出警告,并根据对方动作进行跟踪、监视和压制。
外机多次尝试调整队形,却始终没有获得想要的机会,最终改变航向,逐步退出相关区域。
直到雷达确认所有目标已经远离,两架战机才接到返航指令,落地时天还没有亮,机场跑道两侧的灯光依然亮着,丁小川和芮平凡走下战机时已显疲惫,但这次夜间紧急出动也就此完成。
后来,央视公开了一段两分多钟的相关画面,视频没有刻意制造气氛,能够听到的主要是告警声、飞行员之间简短的通话,以及发动机持续不断的轰鸣。
也正因为如此,人们看到的不是经过包装的英雄叙事,而是一场真实战备行动中的片段。
丁小川过去并非没有经历过失利,在一次全要素对抗训练中,他曾因为短暂犹豫而被判定“击落”,事后,他反复查看座舱录像,逐个分析操作与判断上的问题,把一次失败拆开研究,再一点点补进自己的经验里。
两架战机背后,还有雷达、预警、指挥、通信和地面保障等多个环节共同运转,目标刚被发现,信息便需要快速汇总;命令下达之后,地勤要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准备,飞机升空后,又要依靠持续更新的空情展开行动。对方以编队靠近,我方同样依靠体系进行应对。
丁小川所在部队还有着深厚的历史传承,部队前辈曾驾机飞过天安门上空,也曾参加抗美援朝空中作战。
飞行员杨国祥当年驾驶挂载氢弹的战机执行任务,在飞机出现故障后,依靠冷静判断和飞行技术安全着陆,留下了一段被后来者反复讲述的经历。
时代在变,飞机也早已换了模样,过去座舱里密布机械仪表,如今更多信息集中在显示屏上,但飞行员承担的职责并没有改变。
只要空中出现异常,只要有人靠近安全边界,就需要有人在最短时间内升空查证。
公开画面没有说明这些外机来自哪个国家,也没有披露行动发生的具体空域,能够确认的是,面对异常抵近活动,我方战机及时起飞,完成识别、警告和驱离。
很多时候,人们所看到的“平静无事”,并不意味着从未出现风险,而是风险已经在普通人察觉之前被处理了。
夜深以后,城市照常休息,航班照常起降,第二天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可在看不见的高空,仍有人守着雷达,有人坐在待命室里,也有人随时准备驾驶战机进入夜空。
万家灯火能够安稳亮着,正是因为在灯火之外,还有一群人始终没有放松警惕。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