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18 日,菲律宾武装部队发言人特立尼达对外放话,仁爱礁那艘 “马德雷山” 号坐滩军舰,菲律宾绝不打算撒手。这话冲着谁说,明白人一眼就能看透。就在此前没几天,中国国防部已经明确喊话,要求菲律宾赶紧拖走这艘非法赖在仁爱礁的军舰。
8 月 14 日,中国国防部在记者会上公开表态,明确要求菲律宾尽快拖走仁爱礁非法坐滩的马德雷山号军舰。没过几天,菲律宾武装部队发言人特立尼达公开对外宣称,绝不会放弃这艘坐滩军舰。表面看,这是菲律宾针对中方表态做出的强硬回击,实际这番话主要讲给菲律宾国内民众听,属于一场面向本国社会的政治表演。
表态背后
马德雷山号从 1999 年非法坐滩仁爱礁算起,至今已经盘踞二十七年。菲律宾当年承诺会把军舰拖走,后续一直没有兑现承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方保持克制,以人道主义立场看待现场局面,主要以外交渠道反复敦促菲方履约。这一次国防部直接提出拖走军舰的明确要求,代表中方立场发生实质变化,不再停留在口头敦促层面。
菲律宾看到中方态度收紧,立刻对外放出强硬言论。国内不少民众盯着仁爱礁这件事,政客放出狠话,用来稳住国内舆论,挽回谈判场上落下的被动局面。菲律宾心里清楚,海上实际管控权不在自己手上,高调喊话,掩盖的是手上筹码越来越少的现实。对外说的硬话,解决不了仁爱礁现场遇到的实际难题,只能暂时安抚国内舆论情绪。
步步算计
菲律宾在仁爱礁,一套操作已经持续很多年。最开始直接把老旧军舰开到礁盘坐滩,靠船体停留在礁盘上,制造实际占据的既成事实,用实体存在争取对外舆论说辞。中方多次交涉,菲方嘴上应付,人员一直留在船上没有撤离。
2024 年,中菲达成临时补给安排,菲律宾可以向舰上运送食品淡水等人道主义物资,前提是提前通报,接受中方现场核查。拿到这条通道之后,菲律宾多次借着运送生活物资的机会,偷偷夹带建筑材料上船,想悄悄修补加固锈蚀严重的船体,中方海警现场核查时多次拦下这类建材物资。
等到船体老化越来越严重,随时有解体风险,菲律宾直接推翻之前达成的临时安排,对外宣布仁爱礁补给行动不需要其他国家批准。不再遵守事先通报、现场核查这套规则,企图彻底固化非法占据的现状。整套流程一步步往前推进,每一次突破规则,都在消耗菲律宾原本不多的谈判空间。海上对峙发生之后,菲方可以操作的空间,已经被压缩得越来越小。
进退两难
一边在海上不断制造摩擦,拉拢域外国家介入南海议题。菲律宾和澳大利亚举行防长会谈,共同发布声明,对仁爱礁海域的局势发表意见,希望借外部势力给中方施加压力,给自己增加博弈的底气。
另一边,菲律宾国内经济有现实需求,能源、贸易很多方面离不开和中国的合作。总统马科斯公开对外表态,菲律宾不打算疏远中国,愿意继续推进海上油气资源的合作谈判。同一时期,一边找外部国家站台造势,一边主动向中方释放合作信号,两种行为同时出现,暴露出菲律宾当下的处境。
菲律宾没有足够实力单独处理仁爱礁问题,国内政坛又需要强硬的海上立场获取民意支持。只能在对外强硬和务实合作两者之间来回摇摆。海上博弈当中,局势走向,主动权掌握在中国这边,域外国家的口头声援,不会替菲律宾承担实际风险。
大势已定
中方手握完整法理依据,海上有常态化的海警执法力量,同时保持足够战略耐心。菲律宾对外喊话的调子越高,越能看出自身处境被动。真正具备足够底气,不需要反复在公开场合重复绝不放弃这类说法。
马德雷山号船体常年泡在海水里,锈蚀程度持续加重,自身结构已经越来越脆弱。菲律宾继续在公开层面嘴硬,不断制造海上摩擦,不会改变仁爱礁属于中国南沙群岛一部分的事实。
现实摆在眼前,把坐滩军舰拖离,恢复礁盘无人无设施的原状,是菲律宾唯一可行的出路。继续坚持投机挑衅的做法,这艘老旧军舰只会在海水腐蚀下彻底损毁,最后留在礁盘上,为南海博弈当中的一处海上残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