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贺龙打算提拔老部下王尚荣担任旅长,毛主席突然反问:“当年给八路军送4000大洋的土财主高四爷现在何处?”
这句话问出来,屋里静了一下。
贺龙心里其实有数,他要提的人是王尚荣,洪湖出来的红军,跟着他南征北战好些年,打仗不要命,提他当旅长,谁都挑不出理。
可毛主席没接这个话头,绕回去问了另一个人。
高四爷,本名高士一,河北任丘人,冀中一带数得着的富户。乡里人见了他不叫名字,就喊四爷,这称呼本身就带着点旧社会的距离感,一个种地的庄稼汉,跟这种人平时是搭不上话的。
卢沟桥打响那年,高士一干了件让全冀中都咋舌的事。
地窖里存的现大洋,一摞一摞往外搬,四千也好五千也罢,反正是够普通人家吃几辈子的家底,他全捐了。
粮仓打开,地契也交了,最后连自己带全家老小,一块跟着抗日队伍走了。
搁在今天想想,这事其实挺不合常理。
乱世里有钱人图的是自保,多数人恨不得把家产埋进地窖里藏严实,他倒好,主动往外掏,还把命也搭进去。
这种反常,恰恰是最打动人的地方。
毛主席记着这个人,不是随口一问。1939年的华北局势已经很吃紧,日军占了武汉之后回头猛扫冀中,八路军要在敌后站住脚,光靠枪杆子不够,得让各路人都心甘情愿跟着走。
高士一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块招牌,他都能倾家荡产抗日,还有谁能说共产党的队伍不值得信。
贺龙回去想清楚这层意思,找王尚荣谈。史料里记着,王尚荣抽了半天烟,把烟袋往桌上一磕,说高四爷能拿全部身家换子弹,他服气,愿意当这个副手。
旅长的位子就这么定了,高士一在上,王尚荣在下。命令一下,晋察冀那边确实有人嘀咕,一个穿惯了绸缎长衫的地主,凭什么骑到老红军头上。
这话后来是怎么压下去的,各家记法不太一样,但结果是清楚的,往后再没人公开提这个茬。
真正让人闭嘴的,不是谁的一句话,是高士一自己往后几年干的事。
丝绸长衫脱了,换成粗布军装,跟着部队啃窝头,睡麦秸。他人头熟,到处联络士绅民团,把独立旅从几百人拉到几千人。
带兵打仗的事交给王尚荣,两人分工,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配合得还算顺当。
冀中那年夏天打过一场硬仗,掩护老百姓撤退,日伪军咬着尾巴追。
高士一带主力先走,回头又折返接应断后的王尚荣,从怀里摸出个还热乎的馍递过去。
两个人蹲在地头,就着一壶凉水啃完这顿饭,谁也没提身份的事。
1940年正太路那一仗,高士一带人扒铁路炸桥梁,干得利索,往后再没人叫他土财主,战士们喊他高旅长,乡亲们照旧叫四爷,叫法变了味道没变,都是自己人。
那几千块大洋,他后来再没提过一句,仿佛捐出去的那一刻,这件事就已经翻篇了。
写到这我总想,一个人肯把全部身家和后半辈子都押在一件事上,图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换作是你,家底殷实,日子过得安稳,你舍得这样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吗。
评论区聊聊,你觉得那年头,是什么让一个地主下了这个决心。
信息来源:致敬·雄县红色人物|从绅士到将军——高士一,及公开史料中关于八路军120师独立第一旅组建、高士一与王尚荣任职经过的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