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巴沙尔治下的叙利亚,老百姓没吃上一顿饱饭。
朱拉尼上来,只用了20个月,不仅实现了小麦自给,甚至还有富余。
这不是什么魔法。
之前的叙利亚,农田就在那,幼发拉底河的水也在流。但农民不敢种。
种了,收了,卖给谁?路被炸断,城里在打仗,拿着麻袋的收粮官,可能今天来了,明天就换了一拨人。你把粮给他,他给你一张白条,或者干脆就是一把枪。
所以,土地就那么荒着。
一个母亲把一块干硬的面包掰成三块,分给三个孩子,自己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这就是过去十年的日常。
然后,朱拉尼来了。
他没干别的,就干了一件事。派人下到村子里,敲开农民的门,话说的很直白:“你只管种,种出来,我全收。当场给钱。”
一开始,没人信。
但有人试了。把粮交上去,真的有车队把崭新的钞票运了过来,一张张数到农民手里,手都因为拿得太久而发酸。
消息一下就传开了。
之前长满杂草的土地,一夜之间被重新犁开。废弃的灌溉渠里,水流声哗哗作响,几个月后,金色的麦浪从河边一直铺到远处的山脚下。
卡车在修好的路上排起长队,车斗里装得冒尖,士兵不是来打仗,是来维持秩序,确保每一袋粮食都能顺利地运进国家粮仓。
粮仓的铁门再次打开,不再是流出几袋救济粮,而是吞进整个国家的收成。
现在,大马士革的集市上,面包的香气盖过了硝烟味。
一个国家的稳定,原来不是靠喊了多少口号,也不是靠换了什么旗帜。
就看菜市场里,那一袋面粉的价格,到底稳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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