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北宁省的街头正在集中拆除商铺的中文招牌。
当地官方立下的规矩其实是外文不能压过越南文，之前岘港和芽庄连英文、韩文、俄文招牌也照样查过。
只是那些把中文纳进高考外语科目、允许拿汉语水平考试去折算免试的规矩，眼下依然原封不动立在当地。
很多人一看拆字就心里打鼓，其实大可不必往歪处琢磨。招牌上哪个字大、哪个字小，归城管和规矩管；但大街上哪种话吃香、哪种话金贵，从来都是肚皮和钱包说了算。
中国一直都是越南最大的贸易伙伴，尤其是在越南北部的工业区里，中资工厂成片扎堆。工厂开在那儿，成千上万的人要吃饭、要谈买卖，周边做小生意的只要不会两句中文，上门的客人立马就能转头去隔壁。
招牌不过是个引路的幌子，真正让人挪不开步的，是招聘市场上的真金白银。
明摆着的事实是：现在那边要中文岗位的招工需求涨得最快，给开的薪水也普遍高出一大截。底层的普通年轻人算盘打得最响，学什么技能下个月能多挣钱，大家就一窝蜂把时间砸向哪里。甚至连部分小学都顺着这个苗头开出了中文课。
这种场面，日本和韩国早些年也经历过。不管私底下情绪怎么七上八下，一到算账、找饭碗的时候，谁都得向过日子低头。
门头上的铁皮摘下来很简单，把外文字体缩得比越南文小一点也费不了几天工夫。
接下来就看那些做生意的铺子，到底是一边按规定把字号改小重新挂上墙，一边在柜台后头继续挑着那些中文更好、开价更高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