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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哥在九十年代初为了还债,去大兴安岭林场给人看林子,结果在一个封山的冬天,捡回

我堂哥在九十年代初为了还债,去大兴安岭林场给人看林子,结果在一个封山的冬天,捡回来一个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大便宜”。 封山后,粮食见底,堂哥每天就喝点玉米糊糊,屋里冷得像个冰窖。那天下午,他实在饿得心慌,想着去林子边上转转,看能不能找到点冻蘑菇。雪很深,他走得慢,忽然看见前面雪窝子里,好像蜷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走近一看,是个人。裹着件破羊皮袄,脸冻得发青,身边扔着个空背篓。堂哥蹲下一摸,还有气。他啥也没想,连拖带拽地把人弄回了木板房。 炉子烧旺,喂了热水,那人缓了大半天才睁开眼。是个老头,哑着嗓子说自己是采药的,迷了路,饿晕了。堂哥把最后几把玉米面都熬了粥,分给他喝。老头喝粥时手直抖,一句话也没说。 老头在木板房住了三天。堂哥把最后的存粮匀着吃,两人话都不多。白天,老头就坐在炉子边,看着门外白茫茫的林子发呆。堂哥则忙着劈所剩无几的柴火,斧头声在寂静里传得很远。 第四天早上,风停了。老头起身,从贴身的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给堂哥。“我也没别的,”他说,“这个你收着。”纸包很小,很轻。没等堂哥推辞,老头就推开门,踩着雪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堂哥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片干枯的、暗绿色的叶子,闻着有股淡淡的草香。他认得,这是黄芪,山里常见的药材,不值什么钱。他苦笑一下,把叶子放在床头的木板上,心想,这算什么“大便宜”。 开春后,堂哥下了山。有次感冒久咳不愈,他想起那几片叶子,抓了一点泡水喝。没想到咳很快就止住了。他心里一动,找了个老中医问。老中医拿起叶子仔细看,又闻又掐,最后说:“这可是有些年头的野生黄芪,长在石头缝里的,药性足。现在很少见了。” 堂哥没卖它,一直留着。后来他日子慢慢好起来,离开了林场。那几片叶子,他一直收在一个小铁盒里。他后来常说,那年冬天捡到的,不是值钱的参,也不是金银,是比那些都重的一点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每年冬天,看到雪,他就会想起那间破屋,那个沉默的老头,和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玉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