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新加坡政要发文力挺在新加坡的印裔!
新加坡内政部直接向YouTube、Facebook和X三大平台发出屏蔽指示,要求封锁14条针对印度社群的视频和帖文。
律政部长兼内政部第二部长唐振辉亲自出面回应,说这些内容攻击了新加坡的多元种族社会,传递了“华人比其他族裔群体更有权在新加坡立足”的论调,政府绝不容忍。
根据内政部的调查,这14则网络内容主要是中文撰写的,其中一篇在X平台的帖文浏览量高达26万次,帖子里还用了“提升了新加坡街头的咖喱浓度”这种说法来形容印度人口增长。
但唐振辉强调,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这是任何政府协调发起的行动,更可能是外籍网民自发制作传播的产物。
问题在于,网友们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是凭空捏造的?新加坡一直以严刑峻法著称,抽烟罚款2000新元,乱扔垃圾罚款,严重的还要打鞭子。
但看看现实中的执法,似乎和宣传的不太一样。
2025年,一位新加坡华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说自己被执法人员抓到在指定区域外吸烟,执法人员对他开了罚单,却放走了同样违规的三名印度人。
视频里这位华人反复质问执法人员为什么区别对待,对方始终没有给出明确解释,视频发布后播放量接近68万次,评论区里不少人说自己遇到过类似的遭遇。
新加坡眼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引用了李光耀回忆录中的一句话:“在多元种族社会中建立公正平等的制度,始终是新加坡最大的考验之一。”
这句写在书里的话,和今天街头上演的执法现场,形成了微妙的对照。
说到人口结构,数据摆在桌面上。
印度外交部2026年的口径显示,新加坡海外印度人约48万人,但让本地华人感到不安的,不是总数,而是比例。
在高技能外籍员工的工作准证发放中,印度裔占比超过30%,稳居第一,相比之下,华人在这个群体中的占比只有两成。
而永久居留权的审批时间差更是让不少本地华人直呼扎心——同等条件的印度申请人6个月就能获批,成功率直逼七成。
甚至印度人自己都说了,新加坡是印度最干净的城市。
这句话到底是调侃还是事实,看在街上走一圈就知道了。
宝塔街上满坑满谷的印度面孔,有游客感慨“除了路牌是中文,我恍惚以为自己在孟买”。
还有网友分享过更令人咋舌的经历,新加坡一名37岁的印度籍建筑工人在商场路口当众排便。
这类事情在早年的新加坡简直无法想象,如今却一桩接一桩地被记录、传播,然后被官方定性为煽动种族敌意的谣言。
2005年,李显龙刚当上总理不久,就跟印度签下了《全面经济合作协定》(CECA)。
名义上是贸易便利化,但附带了一个关键条款——让印度籍的专业人才可以更便捷地进入新加坡工作。
二十年过去,这份协定的后果开始显现在新加坡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印度人拿到身份站稳脚,住满几年就能担保直系甚至旁系亲属过来,一个人带两个,两个带四个,移民人数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文化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跟着人走的。
早年去牛车水吃东西,沿街全是中文招牌,进店老板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跟在国内广东福建的老街没差。
现在再去,不少街角的店铺招牌都换了风格,汉字换成了英文和天城文,买东西结账也得换英语,熟悉的乡音越来越少。
一座城市的气味、语言、生活习惯,都是住在里面的人一天天磨出来的。你今天换一点,明天换一点,时间长了,整个城的底色就变了。
官方拿着宏观人口报表说一切正常——公民中华人占75.5%,印度裔仅7.6%。但民众看着身边一天天的变化,只觉得哪里都不对,两边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走在新加坡的金融区、科技园转一圈,印度裔精英随处可见。
在知名国际银行工作的新加坡华人说,现在竞聘高级岗位,最后两个候选人里只要有一个是印度人,基本轮不到华人,不是能力问题,是印度裔在跨国企业高层已经攒出了自己的圈子,外人很难挤进去。
政治层面同样不容忽视。
新加坡总统尚达曼是印度裔,外交部长维文是印度裔,内政部长尚穆根是印度裔,总理公署部长英兰妮也是印度裔。
2025年内阁名单里,华人在政治核心圈的占比从1980年的78%跌到了63%。印度裔部长在内阁中的占比约25%,远超其在总人口中的比例。
新加坡政府把网络上所有针对印度社群的批评都定性为“境外煽动”,把所有表达焦虑的声音都打成“排外主义”,这样的处理方式本身就是在掩盖问题。
14条帖文被删了,越删越多的不是举报按钮,而是新加坡华人心中按捺不住的身份困惑。
当官方数据和生活体感的鸿沟越来越大,当执法标准和移民政策的双重标准越来越明显,删帖能删掉这些东西吗?
